“甚麼流言?”
“就是有關於女王陛下的那些流言啊!婚期將近,她竟然不顧所有人的阻攔,毅然決然出海了,你說她這樣趕得上婚禮嗎?”
“應該是趕不上咯。”
到了午飯的時間,騎士們似乎交班,對話聲也漸行漸遠。
簡雲臺不得不貼近門,附耳傾聽。
“女王陛下該不會是去找滄笙了吧?都說他們纔是天作之合,難不成王夫只是個意外,這樣一想王夫也太可憐了。”
“我聽那邊當值的弟兄們說,女王陛下出海之前去過一趟滄笙那邊,不過他們只關門聊了五分鐘左右,你也知道他們倆素來不和,能平心靜氣聊五分鐘已經是極限了。估計最後又是不歡而散,女王陛下摔門而去,滄笙追了一段距離,自己停下來了。”
“唉,你說滄笙會不會搶婚?”
“很有可能!”
“唉,這樣算起來,最可憐的還是王夫,平白無故捲進了這兩人之間。”
簡雲臺莫名其妙收穫了一波同情。
後來的對話他沒聽見了。
侍女端着午飯進門,壞消息是交班之後,外面的守衛變得更多。好消息是薔薇雖然關着他,倒也沒有故意苛待。
這次上的菜種類各異,並且終於不再是甜品了,口味都是他偏愛的辣口。
“斷頭飯?”簡雲臺心想着,竟然還能笑出來,薔薇這個人真是矛盾結合體。
他叫住正準備出門的侍女,問:“女王陛下還沒有回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簡雲臺繼續問:“她出海之前去見誰了?”
侍女一驚,抬頭看了一眼,似乎在驚奇他怎麼會知道這些。很快又回過神來,侍女磕磕絆絆答:“回王夫,陛下去見滄笙了。”
說罷,還心疼看了眼簡雲臺。
第二次莫名其妙收穫一波同情,侍女似乎腦補了很多東西,看着他的眼神愈發憐愛,時不時還唏噓輕嘆一聲。
簡雲臺扶額,說: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她在滄笙那裏還有見其他人嗎?”
侍女微愣:“您是指誰。”
簡雲臺:“誰都可以。”
侍女便仔細回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