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成語用得可太不好了,簡雲臺在心中短暫懺悔了幾秒鐘,視線從他微啓的殷紅薄脣,迅速移到他的腰腹處。
全是鞭傷,和紅色的擦痕。
直播間觀衆都看驚了:
“天啊……這些傷也太嚇人了吧,千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,好好奇啊。”
“這是鮫人分化纔有的症狀吧,但我感覺他像是被迫分化,被強制性分化一樣。能看出他一直在努力抵抗着,這樣只會更痛苦。”
“心疼啊啊啊啊啊啊!”
簡雲臺啞然看着這些傷口。
之前給他清理燒傷的時候,九重瀾反應那樣大,簡大雲臺還以爲這人沒受過甚麼傷呢。結果現在一看,九重瀾身上的傷比簡雲臺要嚴重得多,看着都疼。
現在簡雲臺總算明白九重瀾當時爲甚麼不高興了,有時候傷口在自己身上真不感覺有甚麼關係,但當它出現在別人的身上……這中感覺比自己受了傷還要難受。
有一塊銀紫鱗片卡在了傷口處,倒立插進傷痕之中,不斷有潺潺鮮血從中湧出。簡雲臺臉色微白抬起手,想要爲其取出鱗片。
哪知指尖剛觸碰到鱗片,手腕卻被人猛地攥住,力道之大像是要生生捏斷他的骨頭,無論如何也不肯鬆開手。
簡雲臺喫痛抬頭,正對上一雙明顯有些神志不清的躁動猩紅眼眸。
“……我絕不會分化!”
九重瀾粗喘不止,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着牙說出這句話的,往日的矜貴與清冷早已不再,白色的長髮凌亂傾撒在胸前與身後,勾勒出空氣中的躁動不安。
鮫人性淫——簡雲臺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四個字,傳聞中鮫人族天性性淫,在海神死後,這一中族才斷情絕愛,變得禁慾。
這也就是說現在的九重瀾依然保留着本性,但他正在極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本能。
簡雲臺完全摸不清現在是甚麼情況,只能順毛安撫說:“別激動別激動,沒有人想讓你分化,我也不想。”
爲了證明自己所言不假,他直接站起了身,想要後退到社交安全距離。
哪知道九重瀾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,這就導致簡雲臺站起來一半,就被扯的向前撲去,一頭磕在了九重瀾的胸前。
他整個人都騎到了人家的身上!
簡雲臺心道一聲‘靠’,當即手忙腳亂地想要重新爬起來,卻不斷蹭到傷口。
他空餘的那隻手好像都摸到血跡了,避讓開傷口時卻不斷觸碰到其他地方,身下的人呼吸彷彿都錯亂了一瞬。
“…………”
簡雲臺抬眼一看。
九重瀾整個人都僵住了,盯着他的視線彷彿也凝結,呼吸聲變得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