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花瓣還沒有展開,但是它比之前好上太多了,至少不再是迎風吹便會落花瓣的瀕死狀。它變得重新枝條嫩綠,花瓣彷彿也被注入了活力,煤炭黑轉變爲亮黑。
酒足飯飽般抖了抖嫩枝,紛紛在驕傲說:“別小瞧我,我還可以再活五百年!”
“我剛剛有喫甚麼嗎?”簡雲臺醒來的第一句話,便是這個。
“沒有。”徐晴晴和烏蒼默契回答。
“……?”
簡雲臺狐疑地看着這兩人,“真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這就有點奇怪了。
暫且按捺下心中的疑問,簡雲臺這才察覺到後背微微泛暖,那麼一丁點兒的暖意衝散了海水的冰涼,逐步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回頭一看。
正對上一雙帶着淺淺笑意的淺色眸子。
簡雲臺再度驚奇,直接啞然。
他怎麼靠到九重瀾的懷裏了?!
在簡雲臺的心中,九重瀾一直都是頗具有神性的人物,神嘛,就應該高高站在神壇之上,衣不沾塵,人前顯聖。
他現在渾身血,跟剛從血池裏撈出來一樣,即便九重瀾不嫌棄他,簡雲臺自己都嫌棄自己,總感覺平白褻瀆了眼前這位白髮神祇。
他反應很快,立即要撐着手臂起身。
砰!
又無力摔了回去,並且陷入更深。
“嘶——”簡雲臺倒吸一口亮起,低頭看向自己的腰腹處。那邊的衣服都被燒出缺口,腰上有個橫向燒傷,黏着碎沙又黏着血和布料,看上去極其恐怖。
“別動。”耳邊傳來不贊同的制止聲音,九重瀾輕輕蹙眉說:“你的傷很嚴重。”
簡雲臺只得維持這個頗爲尷尬的姿勢,整個人靠在九重瀾的臂彎裏。
他尷尬看了眼徐晴晴。
徐晴晴在直播組呆了三年,經驗豐富,處理傷勢的經驗應該也很豐富。且有關於方纔鬼祟攻擊的事情……他想和徐晴晴商議一下,正好藉着處理傷口聊這件事。
徐晴晴顯然沒有get到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