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撒謊的就是徐晴晴三人!
正要謹慎往後退,簡雲臺突然頓住動作,冷靜抬眸看向徐晴晴。
“爲甚麼要跟我解釋?”
“看不下去了,你和胖爺因爲我的謊言吵來吵去,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。”
徐晴晴嘆了一口氣,直言問:“你應該是來找神龕成員的吧?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徐晴晴根本就沒想等他說話,繼續說:“之前我不和你說這些,是因爲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甚麼,你是不是也有任務在身。經過這幾天的觀察,我確定你有任務。”
“直播組安插進來的,能是甚麼任務啊,只能是找神龕了唄。況且你之前起死回生鬧得那麼大……不出意外,你是個神祟?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微微皺眉。
徐晴晴比他想象的,知道得要更多,她連神祟都知道。也對,徐晴晴本身就是直播組高層人員,知道得多也不奇怪。
想到這裏,簡雲臺問:“直播組既然安排我們倆一同進來辨別神龕的人,爲甚麼不提前告知我?”
“害,直播組只安排你一個人,沒人讓我來找神龕成員。”徐晴晴聳肩說:“我單純是想看鳳鳳是不是還活着,現在知道鳳鳳還活着,就已經可以了。至於神龕……怎麼說我也在直播組待了三年了,直播組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,我不介意在副本里開展副業。”
看來胖子說的沒有錯。
他沒撒謊。
當日,徐晴晴跟蹤尚楷,尚楷跟蹤林福雪,三人離開公爵莊園後就沒回去。
那他們身上的燒傷是怎麼來的?
簡雲臺皺眉看了下身後的火藥桶,一團亂麻的腦子像是被一個大剪刀咔咔一剪,所有的亂線瞬間變得流暢。
他終於想通了這些天一直困擾着的問題,問:“你們是被火藥桶炸傷的?”
徐晴晴心有餘悸看了眼火藥桶,點頭說:“既然咱們的目標都是神龕成員,那我就把已知的信息分享給你吧。”
她笑了笑,“多個隊友纔有出路嘛。”
時間緊急,徐晴晴語速很快。
“我現在懷疑尚楷是神龕的人,胖爺說的沒錯,那天我發現尚楷在跟蹤林福雪,我就跟了上去。你也知道林福雪現在是神龕的重點懷疑對象,尚楷跟蹤他肯定也是想以此判斷甚麼,好向組織傳達信息。”
他們一個跟一個,來到海島。
就是方纔炸掉的第三個禁忌柱邊上,林福雪這三年也不是白來副本的,他似乎也曾經發現薔薇在搜尋海島。
懷着好奇,他決定隻身去勘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