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懵逼抬頭,想了將近半分鐘纔想起來這事兒,說:“對啊,我是跟你說過。”他壓低聲音,精神抖擻問:“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情況?!我說的沒錯吧,他們肯定是三角戀,絕對沒得跑!沒有哪一對姦夫□□能夠逃得過我的眼睛。”
胖子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做了個奧特曼發射激光的姿勢,“喝!丘比特鐳射眼。”
簡雲臺呼吸一滯:“…………”
這倒是他未曾設想過的答案。
聰明人說話只需要說到一半,簡雲臺無奈說完另一半,“但他們三個現在身上都有燒傷,而且尚楷的燒傷看起來很嚴重,可能都活不了很久,絕不是苦肉計。他們明顯還在大公爵莊園,並且直面了大火。”
胖子懵逼,“這有啥問題嗎?”
簡雲臺提醒:“和你的說法有矛盾。”
胖子完全不在狀態,更懵逼說:“不是……這算啥矛盾啊,他們有可能凌晨出了趟門馬上就趕回去了啊,結果正好碰到了大火。”
簡雲臺頓了頓,繼續說:“可我之前分別問過他們三個人了,說法都一致。他們都說自己當天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大公爵莊園。”
“不是,你到底想說甚麼?”
胖子已經被問的有點火氣了,滿臉的懵逼和莫名其妙,“這屁大點事有甚麼好糾結的,你有啥想法能不能直接攤開了明說。彎彎繞繞的,我都不知道你想說啥。”
簡雲臺視線迫人看着他,明說。
“爲甚麼要對我撒謊。”
“我、我他媽的沒有撒謊啊!我親眼看見了,金金也看見了啊。”
因爲過於氣憤,胖子說話時都有點梗斷,他一把將椰子摔在海里,怒說:“你現在這個眼神是甚麼意思?”
以往簡雲臺看胖子的時候,永遠都是一幅散漫的笑顏,即便有時候意見相左,簡雲臺也只是翻個白眼,隨口吐槽他幾句。
但此時的眼神……
是冰涼的審視。
這種眼神很難讓人承受,特別是好友投射來的審視眼神,會給人一種極大的落差感。以前胖子也見過簡雲臺露出這種眼神,可那都是對着甚麼人呢?
閻王、沙費內,以及大公爵。
他只有面對敵人的時候,纔會露出這種冰涼的審視。胖子滿臉莫名其妙,冤屈說:“我都不知道你在生甚麼氣。我覺得他們三一個跟一個的挺好玩兒,才分享給你的。就算我搞錯了,你也不至於這樣看着我吧。”
竹筏快要造好了,徐晴晴直起腰,也許是聽到爭執聲,她詫異吼:“操,有沒有搞錯,你們怎麼也吵起來了?”
查華鳳和林福雪吵就算了,簡雲臺和陳三現竟然也在吵,而且吵得還更兇。
胖子這人直,有矛盾都當場解決。他直接衝到了徐晴晴身邊,把人一把拽了過來,說:“當面對峙!看誰虛!”
他怒氣衝衝問徐晴晴,“你昨天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,有沒有離開過公爵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