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憋不住了,沉着臉問:“你昨天一直都待在大公爵莊園嗎?”
徐晴晴迷惑回頭看他一眼,像是不明白他爲甚麼會問出這種問題,“當然了,不然你以爲我燒傷是怎麼來的。”
“沒離開過?”
“沒啊。”
“清晨的時候也沒有離開過?”
“沒。”
徐晴晴見簡雲臺臉色發白,訝異問:“你怎麼了?”
簡雲臺搖頭說:“沒事。”
是胖子撒謊了。
他說看見徐晴晴跟蹤尚楷,尚楷又跟着林福雪。現在這三人的說法都一致,都說自己待在公爵莊園,並且身上都有燒傷。
那麼就是胖子在撒謊。
胖子爲甚麼要撒謊?
難道他真的想引簡雲臺懷疑尚楷?
在那個時候說出這種謊言,若是徐晴晴等人死在火海里,那就是死無對證。
即便簡雲臺不想懷疑胖子,但此時所有的線索全部指向了胖子。
他還是本能的想信任胖子。
經紀人梁燕早就提醒過他,說神龕的人都是散人,且極其會僞裝。
若胖子真的是神龕成員,那簡雲臺就只能當自己眼瞎,胖子太會僞裝。
想到這裏,簡雲臺緊緊抿脣,還是有些無法接受——理智告訴他,這個時候應該起防備心,以不變應萬變。
但情感催促他,去問問胖子。
不能只聽一面的說辭,要去聽聽胖子的說法。就算是狡辯也必須要聽,走到現在他們已經是生死之交,有無數跌宕起伏的故事,也有無數旁人無法觸及的情義。
簡雲臺還是想問問胖子。
正當他想到這裏時,查華鳳那邊響起一聲驚呼。簡雲臺起身,隨手從衣櫃裏拽出一件外袍扔給從牀上‘騰’一下子坐起的徐晴晴,就迅速趕到了沙發旁邊。
男人像是迴光返照一樣,從沙發上爬了起來,面上帶着詭異的紅光。
他咳血說:“把大公爵的東西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