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他的椰子殼是從矮山崖上扔下去的,下方是海面。然而能夠明顯聽見椰子殼砸到了實物,與此同時還伴隨着‘哎喲’一聲。
非常微弱的慘呼。
查華鳳原本都打算登船離開了,一聽這個聲音,整個人瞬間汗毛倒立。
是誰在山崖下偷聽?!
簡雲臺讓他們倆後退幾步,自己上前彎腰探看了會兒,回頭說:“金金,下去把這兩個人撈上來。”
金金應聲變大,下去撈人。
查華鳳滿臉警惕,“底下是誰?”
簡雲臺搖頭,面色有些古怪。
查華鳳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,金金嘴裏叼着衣物,將海面上漂浮的兩人扔上來。查華鳳臉上的警惕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,興奮叫道:“福雪!”
她像是一陣風般跑了上去,紅着眼眶直拍林福雪的肩膀,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!”
“再拍就死了……”林福雪呻吟道。
查華鳳連忙停下手,掀開林福雪的衣襬查看傷勢。簡雲臺則是來到尚楷身邊,一時之間都有點無從下手。
傷勢慘重。
而且都是燒傷。
胖子同樣蹲在尚楷身邊查看,唏噓說:“我丫還以爲有人蹲底下偷聽呢,你倆這傷——估計就算是想求救,也叫不出聲來。能游到這裏還真是難爲你們了。”
他們倆都待在尚楷身邊是有原因的。
尚楷傷勢更重一些。
林福雪只是腰腹處有小片燒傷,尚楷則是胸膛大面積燒傷,連帶着脖頸到側臉都是血淋淋一片,傷口上還沾着漆黑的灰塵。
像是直面了爆炸一般。
簡雲臺面色不動,眉頭卻輕輕皺了起來,問:“徐晴晴人呢?”
尚楷傷勢過重,撐着一口起虛弱說:“甚麼徐晴晴,我、咳咳……我怎麼知道。”
簡雲臺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可胖子說他們三人是一起從公爵莊園離開的,沒道理身上會有燒傷。
除非昨夜他們又回去了。
側方傳來查華鳳擔憂的詢問聲,“晴晴沒和你們一起嗎?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簡雲臺說你們昨天晚上已經離開了公爵莊園,怎麼好端端的又跑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