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薔薇女王的堂妹,是先王兄弟的子嗣,同樣也是皇室的血脈。
鈴蘭出生的那一年,她的父母皆染上時疫,還將病氣過給了她。雙親沒多久便撒手人寰,只留下鈴蘭獨自生活。
按理來說,即便薔薇失勢甚至死去,皇室之中也能夠扶持鈴蘭上位——她同樣擁有人魚血統,同樣也是皇室的血脈。
只可惜鈴蘭的身體太病弱了,風一吹好像就會帶走她的生命。因此鈴蘭現在空有王位第一順位繼承人的身份,然而整個王國的人都知道,她很可能活不到繼位的那一天。
薔薇一直都很憂心這個妹妹,若不是王國的禮儀使然,她不可能讓鈴蘭出來吹風,只是風兒輕輕一吹,後者可能就會病倒。
“是鈴蘭!”徐晴晴趴在船舷上,愁眉苦臉說:“三年前進這個副本的時候我就見過她了,哎……我都老了三歲了,她還是十八。”
胖子詫異看向她:“你啥時候上船的?”
徐晴晴挑眉:“剛剛。”
徐晴晴方纔落水,此時身上的水還沒有幹呢。她站在哪裏,哪裏就有一灘水。
胖子和林福雪都不自覺離她遠了些,徐晴晴沒發覺兩人的異常,興奮說:“我超喜歡鈴蘭的,三年前我在海里逃亡的時候,要不是她每天早上在山崖撒魚食,我都不知道該喫啥好,準保要餓死在副本里。”
胖子好奇問:“她爲啥要撒魚食?”
徐晴晴聳肩:“不知道。”
兩人又齊齊看向林福雪。
林福雪沒有正面回答,轉言說:“某種意義上來看,她確實永遠十八。”
“爲啥?”
“我闖過幾十次鮫人淚副本。每次她都活不下來,永遠都會死在十八歲這一年。”
“……”徐晴晴瞪大眼睛,喃喃說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這實在是太……”
她像是有些不敢相信,又難過。
胖子笑問:“你就這麼喜歡她啊?”
徐晴晴哭喪着臉說:“說話溫聲細語、積極陽光的甜妹誰不喜歡啊,而且她還變相的救過我,怎麼好人總是沒有好報。”
談話間,鈴蘭已經靠近花架。
她梳着單邊麻花辮,細軟的白色髮絲的搭在半邊肩膀前,笑起來時溫溫柔柔的。
“堂姐,願海神能庇佑你們的愛情。”
她衝簡雲臺輕輕點點頭,算作打招呼。而後將戒指交給了一旁等待已久的騎士。
騎士迅速上花架,遞出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