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提前摘掉了淺鱗,火紅色的魚尾巴重新轉變爲人類的雙腿。
邁步上岸。
管家像是已經等候多時,冷笑着從上到下俯視着他,譏諷道:“你還知道回來。”
他身後還站着不少人。
大多都是大公爵家中的護衛兵,身上穿着軟甲。再往後纔是其餘玩家,簡雲臺眼尖地看見胖子衝這邊瘋狂做口型。
他們是在夜半查房的時候,才發現少了兩個人的。
一個是半夜潛去找查華鳳的林福雪。
還有一個便是去做任務的簡雲臺。
按理來說即便少了人,也不至於這樣大動幹輒,幾乎是敲鑼打鼓地來逮人。管家恨不得昭告世界——私生子就是不懂事。這一走還走了倆,他們完全視大公爵爲無物!
“沒事,這個傻逼就是想嚇嚇你。”
胖子抬起手臂,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姿勢,示意簡雲臺守口如瓶就行了。
真是巧了。
簡雲臺是被嚇大的,這種場面他完全不虛,微笑說:“管家好大的陣仗啊,我只是出去吃了頓夜宵,喫夜宵也犯法嗎?”
“……”管家不屑地看着他,說:“國有國法,你雖然並沒有犯法,但家也有家規。按照大公爵的指示,所有夜班出逃的私生子,都要受到家規的懲罰。”
說着也不等簡雲臺回答,管家拍了拍手掌,一旁的護衛隊立即上前。
他手上端着一塊案板,案板上鋪着紅色絨布,布上有數十根銀針。
“出逃者,家規懲戒。來人,按住他的手,將銀針順着指甲縫隙扎進去!”管家說完,又冷笑看向一衆私生子,“以後再有出逃者,這就是你們的下場!”
玩家們面色一變。
經歷了這麼多副本,衆人受過的傷大大小小不計其數。但受傷多是一回事,不想受傷是另一回事。
他們可不想無緣無故被針扎。
管家就是典型的拿雞毛當令箭的那種人,有點權利便開始作威作福。以他短淺的目光,可能不會想到——現在殘害私生子,要是以後私生子成爲大貴族,到時候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。
這種人簡雲臺以前見得多了,賤民區裏比比皆是。
他拒不認罪,平靜說:“我已經說過了,我不是出逃,只是去弄點夜宵喫。”
管家:“家裏的食物還不夠你喫嗎!”
巧了,還真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