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時,是熟悉的陸地莊園。
直播間觀衆愣住,彈幕刷新飛快:
“?!靠?怎麼又回來了?!”
“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,我還以爲是支線任務呢,結果支線任務的提示音半天都沒有出來,搞得我也跟着糊里糊塗。”
“應該不是支線任務……你們有沒有發現,剛纔的深海王宮和昨天看見的不一樣,就像是、就像是新樓與故樓的區別!一個是剛剛建立出來的,一個是承擔歲月變遷後的。”
“啊?那剛剛的宮殿豈不是很多年前啦?我說那個神顏npc怎麼會性格大變呢。”
“很明顯啊。剛剛海神都還活着呢,估計是至少千年以前了,畢竟海神死了也有千年了。現在我比較好奇的是,簡大膽他自己怎麼看待這次奇遇,感覺他和那隻漂亮的鮫人很有緣分誒!”
絨毛躺椅上,簡雲臺撐着沙發墊緩緩坐直身體,隨即雙手撐住額頭。
緊緊閉眼,頭痛欲裂。
像是連續做了三天三夜的數學題一般,他的反應已經有些遲鈍了。好半晌頭疼之感才稍稍緩解,簡雲臺第一反應是擼起袖子又轉過手臂,看向自己的手肘處。
沒有。
那條細細的紅線,那道被鮫人鱗片割出來的細小傷口,完全沒有。
入目是冷白色的光華肌膚。
剛剛的那一切……難道是夢?
簡雲臺心裏有些不大確定,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從尾椎骨攀爬至上的悚然感。
這種感覺很熟悉。
像極了和林福雪共同探深海宮殿時,那種隱隱約約被傳召的感覺。
“你醒了?!”胖子聽見響動,回頭看了一眼後便驚喜地走了過來。
他倒了杯水遞給簡雲臺,咂舌說:“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喝酒,但我也沒有想到你酒量居然會這麼差——”胖子誇張地將雙臂拉開,比了個長長的距離,繼續說:“這他媽,你可真的是太牛逼啦!十毫升都不到的酒,金金喝了都不會醉,你丫直接倒可還行。”
“別說了。”簡雲臺撐住額頭,眉頭緊皺說:“我現在頭很痛。”
胖子立即說:“肯定是醉酒頭疼。”
簡雲臺揉了揉太陽穴,搖頭說:“不是,我現在的感覺不太像醉酒。感覺就像是……做了一個夢一樣。”
“做夢就是做夢,甚麼感覺不感覺的。”胖子好奇說:“是噩夢還是美夢啊?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
胖子促狹笑:“該不會是春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