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楷是第三個走出來的,迷茫看了看四周後,他問:“簡雲臺和林福雪還沒好啊?”
“沒好。”
“他倆都是鬼祟。”尚楷看了一眼胖子,頗爲意外說:“啊!突然發現我們中間有三個鬼祟,我還是頭一次碰見這麼多鬼祟呢。”
他似乎總是提及‘鬼祟’這兩個字,徐晴晴皺眉看了尚楷一眼。
尚楷立即閉嘴,沒說話了。
換衣間內。
簡雲臺單手系袖口,問:“剛剛那段劇情是甚麼意思?”
他指的是小少爺與管家那段劇情。
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彎彎繞繞,林福雪小心翼翼收好在海底採摘的薔薇花,解釋說:“管家想討好大公爵,就想讓我們邋里邋遢地赴宴,這是對薔薇的一種藐視。但小少爺心善,不希望看見我們在宴會上被其他貴族非議,纔會壯着膽子提出異議。”
“管家想討好大公爵的同時,又不想得罪小少爺,畢竟小少爺在他眼裏,那可是未來的準國王。他只能順着小少爺的意願來。”
簡雲臺若有所思點頭,又想起離開以前,小少爺與管家最後的對話。
小少爺稱呼大公爵爲父親。
這個稱呼被管家糾正爲大公爵閣下。
簡雲臺直問:“小少爺和大公爵之間有嫌隙,對不對?”
林福雪讚賞看他一眼,“是的。”
正說着,外面響起僕從的催促聲。環顧四周,換衣間裏竟然只剩下幾人了。
簡雲臺提步向外走,林福雪拾起薔薇花,從他身邊經過時低聲說:“對於大公爵來說,我們都只是他的私生子,並沒有甚麼不同。唯一的區別就是——小少爺這個私生子比我們更有利用價值,是個更好用的棋子。”
這次進宮沒遇到甚麼阻礙了。
馬車停在王宮大門前,玩家們下車跟隨在大魚缸後面,悶聲不吭往裏面走。小少爺似乎有些怕生,一直縮在水下沒出來。
王宮裝潢十分繁華,地面都是用各色的晶石鋪就而成,在路上行走時,彷彿被五光十色的光暈包圍了一般。抬眼看去盡是雕樑畫棟,貴族們衣着得體,言笑晏晏。
置身於這樣的環境內,彷彿自身也變成了上流社會中的一員。談話聊到的皆是王國的經濟、人民,以及拍賣會的高檔商品。
當然了,還是有不少人在八卦的。
兩名手拿奢華精美摺扇的貴族少女走過,留下香風陣陣。
以及若有若無的哀嘆聲。
“唉……我們的女王陛下該怎麼辦好呀?本以爲她會和滄笙訂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