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了黑客白都少了樂趣。”
黑客白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,他沒有死。
兩年半都銷聲匿跡十分低調。
一出現,就葬送了一座城市,奪走數百萬條鮮活生命。
這兩年半的時間,黑客白到底經歷了甚麼?從在最高院校官網掛高考優惠券,到一顆導彈轟掉整座城池,只過了兩年半。
就像是從大衆喜聞樂見的生活調味料,搖身一變,變成了世界上最毒的那支罌粟。
老新聞下面還有當時的民衆留言:
“本身人的惡念就會不斷激發出來,他嚐到了甜頭唄。肯定是發現沒有人能管得了他,他就越來越放肆,越來越邪惡。”
“他之前就挺張揚的,聯盟都盯他七八年了都沒捉到他。這次沉澱了兩年半,我還以爲他改邪歸正了,結果越來越垃圾。”
“不得不說他比我想象的年輕,我還以爲以他這種天才式斷層第一的黑客技術,少說也有三四十歲了,結果居然剛二十出頭。”
“這麼說他一開始斬頭露角的時候,也才十歲多一點?厲害是厲害,可惜走了歪路。”
“他要是想走正道,豈不是全聯盟院校隨他挑?院校裏的教授比不上他,估計還得叫他一聲老師。明明這麼好的大好前途,被他自己作掉了,現在只能坐牢了。”
“可惜,又可恨。”這是大多數人對黑客白的評價,也是對他的最深刻印象。
簡雲臺看了眼十年前最高院校官網的截屏,高考成績滿100分送700分的優惠券設計的十分簡陋,單單是個黑底白字。
他問得很委婉:“黑客白小時候就這麼聰明?”
魚星草回答很直白,點頭說:“嗯,他從小就腦子不太好。”想起以前,魚星草露出了這幾天以來最真心的一個笑容。
搖了搖頭開口說:“你年紀小,可能不知道。當年未妄大學招生爆出了黑幕,有不少人的錄取名額都被權貴們的孩子頂掉了,但這只是大家的猜測,所有人都沒有證據。衚衕裏有個大哥哥,平時對我們真的很好,他就是當年未妄大學的錄取生之一。”
說到這裏,魚星草神色有些哀傷。
簡雲臺追問:“然後呢?”
魚星草嘆氣說:“那個大哥哥人是真的很好,黑客白原生家庭不太好,大哥哥就常叫他去家裏喫飯,有時候還會留他過夜。”
因爲整個衚衕的鄉親們都知道,黑客白母親早逝,父親是個酒鬼。每次大半夜喝醉酒回家,就在家砸東西,有時候碗大的菸灰缸直接往黑客白臉上猛砸。
大哥哥留黑客白過夜,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,免得後者在家裏捱打。
這些涉及個人隱私,魚星草沒有細說,只是紅着眼眶繼續道:
“招生黑幕的那一年,那個大哥哥的名額也被頂掉了。多方申訴無果,各方對他施壓,還連累了他的家人。促使所有人因他所受的不公平待遇,遭遇了更大的不公平待遇。四面八方的路都被堵死,他自殺了,用這種方式來結束一切不公平。”
在親朋好友爲他痛徹心扉時,黑客白穿上了外套,在一個雨天走進了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