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扎的位置不是致命處,匕首上面還塗了一些水光藥劑。我估計他應該不是想殺簡大膽,是想借用匕首把簡大膽迷暈。”
“???那他的目的到底是甚麼呀!”
“博士!博士!”童堯大驚失色,快步衝向帳篷門。‘砰’的一聲巨響,他被一道看不見的透明屏障彈了回來,還踉踉蹌蹌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好不容易爬起來之後,童堯難以置信喊:“博士,我還在這裏面啊!”
沙費內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目光一直緊緊盯着簡雲臺,說:“這座帳篷被我設下了電子牆,又是一個和核聚變芯片相關的工藝。別想強行突破,你逃不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漠然看着帳篷外,許久後才發自內心輕嘆了一口氣。
他不是不細心。
帳篷裏機械一直在運轉,細微的嗡嗡響聲不斷,他不可能忽略掉這個聲音。主要是——他實在是太高估沙費內的人品了。
童堯還在帳篷裏,童堯就相當於一個人質。現在想想,沙費內應該是故意放童堯進帳篷,利用他來消除簡雲臺的警戒心。
就這樣被擺了一道。
簡雲臺猜都能猜到沙費內想幹甚麼,無非是想利用他,吸引圖靈來到這裏。
也就是說。
沙費內的目的並不是他,而是圖靈。
等沙費內離開以後,簡雲臺拽着凳子坐下來,看向倒地不起的童堯。
“地上不冷嗎?”
“……”童堯神情恍惚,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簡雲臺說話。他現在的反應只能用兩個字來描述——塌房。
不,這比塌房還難受。
沙費內作爲人類的領袖,童堯跟隨了他多少年,也就崇拜了他多少年。
結果現在偶像把他關起來了。
這踏馬……算個甚麼偶像啊!
繼震驚、懷疑人生、崩潰之後,童堯由衷地憤怒起來,怒氣衝衝爬起來踢了好幾下電子牆,最後自己抱着腳跛了回來。
簡雲臺斜着眼看他,“冷靜了嗎?”
童堯:“……不。”
簡雲臺說:“那你就再冷靜冷靜。”
童堯也在一旁坐了下來,滿臉的不理解,“他爲甚麼要把你關起來?”
“他想利用我,引圖靈過來。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你們這個營地應該已經設下了套,我就是誘餌,圖靈過來就會中套。”簡雲臺語氣平緩說完,調整了一下白色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