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黑客白停滯在原地,又默默坐了回去。魚星草輕嗤一聲:“膽小鬼。”
簡雲臺來這邊,原先單純是想借着魚星草的威風避避難。結果剛一坐下,屁股底下還沒坐熱呢,‘難’又自己找上門來了。
魚星草默不作聲治完了他的腿,突然出聲問:“你對黑客白這個人,怎麼想?”
這是一個危險話題。簡雲臺不想摻和到這兩人的血海深仇之中,便機靈地繞過這個坑,鬼扯說:“他啊,他挺白的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魚星草又是輕輕嗤笑一聲,嘴毒譏諷說:“我死了三天都沒他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簡雲臺脣角微抽着牽了一下。
魚星草問:“你是不是想笑?”
簡雲臺立即冤枉說:“沒有啊!”
正準備再開口狡辯,營地帳篷門被掀起來。童堯虎着臉走過來,語氣不善說:“你。”
簡雲臺:“我?”
童堯不高興說:“不是你還能有誰。沙博士讓我來叫你去見他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‘跟我走一趟吧’,上一次聽見這話,還是降安組的人對他說的。簡雲臺心中有些新奇,依言站起身。
魚星草也跟着他站起了身。
“等等,等等!”
童堯雖然對簡雲臺沒有甚麼好臉色,但對魚星草還是客客氣氣的。他也知道這人是個能人,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治療外傷。
童堯不少好友都承了魚星草的恩。
想了想便緩和態度,解釋說:“沙博士只讓我叫他過去,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說罷轉頭,像是變臉貓一樣,衝簡雲臺擠兌道:“別以爲其他人怕你,我也會怕你。待會走快點,這次我絕不會跟你一起磨磨唧唧,沙博士還等着你呢。”
簡雲臺挑眉正準備走,後方突然傳來魚星草更加不善的聲音,“你這是甚麼態度。”
童堯茫然回頭:“啊?”
魚星草上前一步,目光森冷說:“把你的態度放端正一點,難道他欠你甚麼了嗎?”
童堯被他的眼神嚇到了,下意識後退半步,肩膀又被人抵住。愣愣回頭一看,就看見簡雲臺臉上帶着無奈的笑,薄脣輕啓。
“行了。”
魚星草看樣子還想教訓一下童堯,視線與簡雲臺接觸幾秒鐘,又頗爲不甘地坐回了原地,面上還一幅‘要不是你勸我,我肯定要懟到他懷疑人生’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