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陽光靈巧鑽入室內,與此同時,冷嗖嗖的風兒也一擁而入。衣襬烈烈作響,桌上的茶水杯也叮鈴鈴輕顫。
圖靈站在房門前,眸色平靜。
“你爲甚麼會在這裏?”他看向唐文瑞。
唐文瑞:“……”
視線餘光內,唐武舟在圖靈身後手舞足蹈,臉上的神情驚慌失措。
兩兄弟默契十足,全靠眼神交流。
唐文瑞怒:奶奶的,不是叫你守門嗎!
唐武舟:我守了啊a
唐文瑞:???
唐武舟:關鍵是沒守住……
唐文瑞差點氣到背過氣去,哆哆嗦嗦地站起來,磕絆說:“我我我、我來問他中午想喫甚麼!”
真是好理由,真是好弱智的理由。簡雲臺心中感嘆了兩聲,心善地替唐文瑞圓謊說:“昨天的飯菜不好喫,我都沒喫多少。特地叫來唐副首,想問問能不能添合口味的菜。唐副首人非常好,他說可以。”
唐文瑞:“……對的。”
屋外,唐武舟震驚地杵在門邊,視線一下子定在簡雲臺說謊不眨眼的臉上,一下子又驚異地轉向自家臉色慘白的堂哥。
這兩人……好牛逼的心理素質!
這簡直就是騎着他的臉一頓輸出,昨天那麼多飯菜,簡雲臺明明全部喫光了呀!而且就算飯菜不合口味,這種事情找誰,也絕對不可能找到唐文瑞的身上啊。
唐武舟驚恐看向圖靈的背影。
即便沒有和後者眼神直接接觸,他已經先一步感受到這滔天的恐怖威壓。
很快他就和唐文瑞抖成了一個頻率。
正感到不知所措時,門邊傳來圖靈輕輕的語調:“出去。”
沒有任何情感,也沒有指示代詞。
在場人卻都聽懂了他的意思,唐文瑞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,飛速地跑出了房間。還十分貼心地合上了門,見唐武舟還呆呆杵在原地,他氣不打一處來。
抬手拎起唐武舟的領口,一路將他拎出了一千多米,才堪堪停下了腳步。
“嘔……咳咳咳、咳咳咳……”唐武舟扣着脖子乾咳好一陣,才勉強恢復過來。抬頭時憂心忡忡問:“你就留他一人在那裏嗎?”
唐文瑞: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