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置到徐匯手中的盤子上。
可惜了,沒有來得及聽到魚星草盤問出的信息。不過沒關係,這些東西肯定會被統一處理,等徐匯離開他就去偷回來。
徐匯笑眯眯看着他,重複說:“你懷裏還揣着一個東西,拿出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簡雲臺取出傳感器,將其攤在手上。
小黑鑽襯得手掌更加白皙,淺淺地印着他右掌心的淺淡傷疤。徐匯拿起小黑鑽看了看,隨口問道:“這是甚麼?”
“飾品,耳釘。”簡雲臺回答。
徐匯稀奇地湊近看,這種材質他以前沒有見過,不過看外觀確實只是個耳釘。又仔細看了幾眼,他心裏有些懷疑,不過也沒有想太多,轉身說:“沒收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伸手按了一下耳側的耳麥,語氣不耐煩說:“你來這裏幹甚麼?對對對,我知道圖靈今天要來冷泉,就是算好了這天,急急忙忙把這些人帶過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都把人帶進星隕了,這個時候你讓我遣散。這裏面有一個長得特別像的,你不相信?我現在就帶你過來看看。”
他一邊與耳麥裏的那人說話,一邊轉身向外走去。
在他離開不過五分鐘。
簡雲臺就趁人不注意湊近門邊,視線在外面空曠的道路上游走。
正要提步出去,衣襬卻突然被人拽住。
回頭一看,單扇焦急站在他身後,臉龐漲紅說:“你是不想活了嘛!”
簡雲臺的視線越過單扇的頭頂,看了眼溫泉室內其他少年。這羣少年像是工作面試一樣,一個兩個全都正襟危坐,精神焦慮緊張到顧不上其他人。
只有單扇,在這種關頭還走神。
簡雲臺說:“我出去一趟,馬上回來。”
聞言,單扇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,愕然說:“你膽子怎麼這麼大,這可是星隕的地盤。外面全都是人工智能,他們會殺了你的。我們當替身就要恪守本分呀!”
簡雲臺緩緩眯起眸,脣齒間彷彿在咀嚼一般,咀嚼着這兩個字:“替、身?”
他意味不明笑了一聲,搖頭離開。
單扇在門口守着,又緊張又害怕。
腦海中不斷浮現簡雲臺方纔的那個笑容——看起來滿滿的輕視與蔑視,這是他自己永遠都不會露出的表情。
“他、他到底哪裏來的底氣呀。”單扇害怕地縮了縮腦袋,心中十分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