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緊緊盯着黑客白,魚星草的眼神彷彿能夠喫人一般,咬牙寒聲說:“你的傷,我不會給你治。”
“……”黑客白沒有說話。
他的沉默以對才更讓人氣憤,魚星草心中積壓許久的怨氣與恨意,彷彿全都砸在了棉花上。這些棉花團團堵住他的嗓子眼,又堵住他的氣管,使得他心中的怨怒之意無處發泄,最後魚星草驟然暴起。
砰砰!兩聲巨響,魚星草上前拽住黑客白的衣領,不知道何時手中早已握上了短匕首,那刀刃正死死抵在黑客白的喉結之上。
滴答——
滴答——
絲血潺潺從刀刃上逼出,猩紅的血液順着黑客白的鎖骨,緩慢地流淌到胸膛。
他像是一個提線布偶般視線麻木,眼皮平靜地垂着,全程都沒有反抗。
魚星草咬牙,故意譏諷說:“我以爲你的血也是黑的。”
黑客白臉上的血色流逝更甚。
魚星草看了眼他,緊緊皺眉。
“沙費內醒了!”耳室內傳來一聲略微帶着疲倦的呼聲,人還沒有來得及進來,聲音就已經先傳入。陳塢像一陣風兒一般跑了進來,張開嘴巴剛準備說話,抬眼一看——
嚇得整個人瞬間清醒。
眼神定定在魚星草手中的匕首上頓了幾秒鐘,陳塢‘咕嚕’一聲吞嚥口水,心驚膽戰地向後退了一步,“沙費內醒了。”
他的聲音細若遊絲,十分驚恐地看了看面前的兩人,“你們,額……要去看看他嗎?”
※※※
嘩啦!嘩啦!鎖鏈聲不斷響起,徐匯坐在車上,猛地一拉鎖鏈。
身後數人隨之踉蹌。
簡雲臺被人撞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轉手扶起身邊倒下的少年。
“謝謝。”那少年嗚咽着開口,淚眼朦朧的模樣十分惹人憐愛。
除了這少年天性活潑好動一些,其他人均哭哭啼啼,滿眼寫着慌張與焦急。
他們已經步行九個小時了。
簡雲臺是後來加入的,滿打滿算也實實在在走了將近一小時。除他以外,其他人都步伐遲緩,顯然體力已經臨近極限。
徐匯也不是故意虐待他們,車子坐不下這麼多人,又怕分開裝車會有人逃跑。纔出此下策,像遛狗一樣牽着所有人。
又走了將近半小時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