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簡雲臺。”
“……”
“簡雲臺。”
“……”
不斷柔聲喚着簡雲臺的名字,又不斷地如願以償,得到回應。這明明只是昨天的事情,卻好像已經隔着無盡枯燥,又漫長的歲月,變得物是人非,滿目瘡痍。
那個躺在他身旁,輕笑着說‘我在聽’的少年已經消失不見,圖靈卻被留在了原地。
“簡雲臺。”
“……”
淚水打溼了眼睫,晶瑩的淚珠淺淺掛在眼睫之上,又重重地砸落在椅子扶手。偌大的星隕標誌就橫在扶手之上,一如沙微星死時不甘的那滴淚,潤溼了利刃與太陽。
“簡雲臺。”圖靈尾音哽咽嘶啞,深深地閉上了眼睛,牢牢攥緊這唯一的、最後的念想。
“……”
風聲作陪,雨聲作答,代替簡雲臺在漫長的歲月中,一次又一次回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