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鼻尖本縈繞着血腥味,這一靠近他只能嗅到圖靈身上的淡淡松柏清香,像是長白山巔的雪松,冷香徐徐沁人心脾。
不等他細細琢磨,圖靈抽身退開半寸,垂眸注視着簡雲臺裸露的腰身。
白皙纖細,又不女氣。
彷彿只需一隻手臂就可以鬆鬆摟住,將其納入懷中,掌心在上微滑。
“……”這個視線落點由不得人忽視,簡雲臺尷尬地向後縮了一下,故作兇惡說:“看甚麼看,沒看過別人的腰嗎?”
“沒看過。”圖靈頗爲誠實答完,又不贊同說:“太瘦了,你要多喫一點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簡雲臺眼神微閃,緩慢地將衣襬重新拉了下去,看着圖靈的眼神有一絲審視意味。這審視倒不帶有任何攻擊,他只是有些疑惑,“以前也有人和我說過這種話。”
而且還不止一個人。
簡雲臺眉頭微微皺起,食指觸及圖靈的下巴,毫不費力迫使後者抬起頭來。
“有沒有人教過你說這些?”直播組不一樣,簡雲臺是自願進直播組的。副本里的星隕企業則是從藥物、義肢這種小東西上,來對人民進行精神控制。
圖靈見簡雲臺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傷口,有些無奈地輕嘆一聲氣。
抬眸時嗓音低沉又輕柔,“我來爲你包紮,可以麼?”
“好。”簡雲臺沒有異議。
有人幫他,這是好事啊。
衣襬被輕輕撩起,衣物上黏有血跡。特別是傷口附近,那處的血都凝固了,像是粘合膠一般,一邊黏着衣服,一邊黏着傷。
冷風沿着衣襬下端鑽了進來,圖靈微微側身,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寒風。
如果是簡雲臺自己來包紮的話,他肯定直接扯開衣服。痛不痛無所謂,反正魚星草待會能給他治好。
好在現在有圖靈在一旁。
圖靈的動作比他的聲音還要輕柔,小心翼翼將傷口處的衣物微微撕開,又拿酒精棉輕沾着肋骨下的污血。就好像在對待一個珍惜的寶物一般,虔誠又小心。
繃帶要從後腰處繞過來,才能固定住。
圖靈身體微微前傾,手臂攬住簡雲臺的後腰,右手又攥住繃帶的另一端。
距離一時極近。
呼吸彷彿都交錯。
簡雲臺鼻尖本縈繞着血腥味,這一靠近他只能嗅到圖靈身上的淡淡松柏清香,像是長白山巔的雪松,冷香徐徐沁人心脾。
不等他細細琢磨,圖靈抽身退開半寸,垂眸注視着簡雲臺裸露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