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全員惡人論壇看了一眼,笑不活了,他們現在商量着要不要把黑客白開除惡人籍,正好趁這個機會把簡大膽替補進來。”
“簡大膽:別cue我,我大善人(doge)”
“可……咳咳。”簡雲臺改口假裝咳嗽,說:“直接扯裂頭盔一定會連帶着撕裂他的傷口。要是這傷,傷在別的地方倒沒甚麼,關鍵他傷在了芯片處,可能會造成芯片滑落。”
一番話有理有據,魚星草沒有半點懷疑,點頭說:“你說得對。”
想了想,魚星草走到黑客白身後,嘗試將頭盔往上拔。
“……!!!”黑客白趕忙用雙手緊緊扯着頭盔下端,誓死捍衛這個頭盔。
兩人一個往上拔,一個悄悄往下拽,僵持許久互相折磨。這大半夜的簡雲臺看得都頭疼,上前幾步說:“我來吧。”
眼底的頭盔瞬間動了動,看動作應當是黑客白仰起了頭。戴着賽車手套的手瘋狂扯簡雲臺衣服下襬,像是在說——朋友,你好端端的爲甚麼要突然害我?!!
簡雲臺遞過去一個你安心的眼神。
隨即徒手板着頭盔,硬生生將頭盔向前移了幾寸。後端空出了餘地,前段卻宛如鋼筋槓住脖頸,黑客白頓時猛咳數聲。
魚星草擔憂:“這樣行嗎?他會不會太難受了。”
簡雲臺還沒有說話,黑客白就一邊咳嗽一邊說:“行、咳咳……行!我一點也不難受,特別好,就跟沒戴頭盔一樣!”
“好吧。”魚星草抿脣笑了一聲,抬手拿起消炎藥,爲黑客白清理脖頸後方的血污。
雖然黑客白表現的相當輕鬆,但當鏡頭轉向他後脖處的傷口時,觀衆們還是不禁震愕了一下,這傷口也太深了吧?!
當時那個紅晶人一定使了全身的力氣,下手絲毫不留有餘地。手指頭幾乎鑽進了他整個脖子,破口處猶見森森白骨。
紗布剛一摘開,立即有潺潺猩紅鮮血淌出,沿着他的背部蜿蜒而下。
光是幫他清理血污,就花去了足足四大捆酒精棉。牀上、地下,滿滿都是染血的紗布,入眼幾乎是一片狼藉。
魚星草這個靈祟都有些驚,問:“你這到底是怎麼傷的,對方也太狠了點!”
黑客白:“……”
當時他在電腦前破解密碼,紅晶人直接撲了上來。要是及時躲開不會傷得這樣嚴重,但黑客白那個時候連躲都沒有躲。
他一心想要破解密碼。
只有破解了密碼,魚星草才能夠從星隕逃出來,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說的。
“不怕死唄。”簡雲臺半是解圍半是奚落說:“有些人連死都不怕。”
竟然還會恐懼與故人相見。
“還說別人,我上次治你的時候,你的傷可比這嚴重多了。”魚星草好笑搖頭:“你們啊,就是一個兩個太不懂珍惜身體了。別人爲你操的心,比你自己操的心還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