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客白又說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,“你有沒有想過,他爲甚麼想讓你開心?”
簡雲臺微微一愣。
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。
他的想法一直都很事業腦,最關心的都是人命、副本任務……諸如此類比較沉重的東西。要不是黑客白提醒,他不會想這麼深。
對呀。
圖靈爲甚麼想要他開心?
他們明明只認識一天啊,彼此之間甚至都還不熟悉。
圖靈爲甚麼要一門心思撲在他的身上?
難道真的是因爲核聚變芯片?
簡雲臺心中滿是不解。
黑客白也只是隨口一提,很快就轉回頭,繼續津津有味看着電影。
簡雲臺坐在一旁看了會,突然開口說:“你半個月前是不是越獄了?”
“啊……對。”黑客白點頭。
簡雲臺直說:“降安組抓你回來時,車隊堵了兩個多小時,這件事你有印象嗎?”
“……?”黑客白實話實說:“我當時暈了,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降安組了。”
簡雲臺身形微微一頓,繼續說:“和你們堵起來的是招安組的人,我也在其中。當時需要籤一個通行文件,我想找你簽字,但那輛被嚴加看管的軍用車裏面……似乎不是你。”
說到這裏,他垂下視線看了眼黑客白手上的染血繃帶,“簽字的手細長白淨,沒有任何傷疤。更沒有繃帶纏繞。但他確實坐着越獄犯人才會坐的車,那人是誰?”
說了這麼多。
最後四個字纔是簡雲臺真正關心的問題——當時牽着他手,動作輕緩而又疼惜地摸他傷疤的人到底是誰?
“…………”
黑客白直接暫停了電影。
緩慢地轉過頭,隨即便是很長時間的沉默,他很想說那人就是微生律。
但簡雲臺身上還帶着直播裝置,也許神龕的人也在看這場直播。
任何與微生律沾上關係的人,都會被神龕調查。如果簡雲臺不是神祟就算了,隨便神龕怎麼調查,但怪就怪在他就是神祟。
黑客白不敢冒險,當初他只是被神龕誤以爲是神祟,就遭到了慘無人性的追殺,最後將他逼到精神閾值徹底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