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星草:“你拿到身份了嗎?”
簡雲臺:“好像是酒吧的調酒師。老闆說客人都等我調酒,你會調酒麼?”
“不會。”魚星草認真地建議,“實在不行你裝很懂的樣子,然後把白的黃的紅的全混在一起,放幾塊冰塊,然後點火燒一下。”
簡雲臺問:“你甚麼身份?”
傳感器另一頭沉默了一下,魚星草冷漠說:“我的身份是妓院的鴨。”
簡雲臺也沉默了一下,“需要我現在去救你嗎?”
魚星草聲音憋屈說:“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哪裏,等你來我人都涼了。算了,我自己看着應付,有甚麼事回頭再說。”
話音落下,聯絡器斷線了。
直播間觀衆都快被這兩人笑死了:
“一開始我還覺得簡大膽這邊慘,我第一次看他的直播瘋狂調低音量。這他媽簡直是噪音污染啊,聽着就想吐。結果魚星草那邊還要慘,心疼這兩人hhhhhhh”
“真按魚星草說的,那簡大膽調的酒能喝嗎?應該要心疼客人吧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他待會肯定要瞎搞。”
簡雲臺確實打算瞎搞,但眼前的吧檯沒有他施展的餘地。
全機械化的吧檯上面有許多觸碰按鈕,按鈕上沒寫字,都是符號。他按了一個小酒杯符號,吧檯上噴出來一注水花。
按水流符號,噴出來的卻是火。
前方排着如長龍一般的客人,在被酒和火洗禮後,不僅沒有發怒反而調笑陣陣。
“今天怎麼回事啊?”
“漂亮的調酒師連酒都不會調了,是不是想開展其他業務?”
簡雲臺面無表情站在吧檯前,他想一拳直接把吧檯轟爛掉。
按鈕上的符號都是擺設嗎?爲甚麼和實際意義完全不一樣啊!
關鍵時刻是老闆出來解圍,老闆是個全身都裝了義肢的人,渾身上下幾乎見不到一絲正常皮膚。要麼是冷光機械,要麼就是蛇紋刺身,他衝客人陪笑道:“吧檯好像被其他調酒師改過,這也不能怪小簡。”
說完後轉身,又衝簡雲臺低聲說:“你隨便給杯水都行,他們也不是衝着酒來的。”說着他的目光在簡雲臺的臉上盤旋了一會兒,意味深長叮囑:“今晚特殊,別被佔便宜。”
“今晚怎麼特殊啦?!”後方又傳來起鬨聲,一個留着大波浪的時尚女人輕抬指尖,將一張紙條塞進簡雲臺的脖頸間。
又拋了個媚眼,“我就喜歡弟弟。等圖靈上市,我要把圖靈的臉捏成你的臉。”
說着,她將菸圈吐到了簡雲臺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