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哥哥,你不要把它們放在一起好不好,我怕我會拿錯呀tat】
【不會拿錯,那杯我做了記號。】
【好的哥哥,這就來。做廢的那杯你是要自己喝嗎?】
【不喝,你把它帶出去扔了吧。】
【扔了好可惜!我可以喝嗎?】
【隨你。】
小助理興奮趕來宿舍,乖巧地將八杯甜咖啡一一包好。
這些都是送給黑客白的。
還有一杯他要自己喝!
這可是簡雲臺做的咖啡啊,喝了大佬做的咖啡,沒準自己也會覺醒成大佬呢?!
心裏美滋滋揣着這個美好的希冀,小助理直奔降安組。哪知道事與願違,大佬的咖啡還沒有嚐到嘴,就被姑媽給截胡了。
小助理站在降安組的別墅內,冷風嗖嗖的吹,臉上的表情呆滯又遲疑。
——他不是來給黑客白送咖啡的嗎?!啊啊啊啊爲甚麼最後會被姑媽拐到這裏呀!
一樓客廳裏還是上次見到的那般,有許多紅繩串着鈴鐺。還有電子機關槍高高架設在房梁之上,槍後紅光不時閃爍。
樓上傳來姑媽小心翼翼的聲音:
“這是他做的,原本要做給黑客白,壓制他精神力。這杯應該是做失敗了,我看見杯子上的記號,就自作主張帶給您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很長時間的寧靜。
小助理幾乎想要拔足潰逃,他是打心眼裏怕二樓那個白髮男人。
不知道爲甚麼。
就是很恐懼,只是待在同一個空間,都會感到無法呼吸,靈魂都在戰慄的恐懼感。
不愧是一個家族裏出來的,小助理恐懼,小助理的姑媽比他還要恐懼。不過姑媽歷經風帆,不至於像小助理一樣腿抖,她至少能勉強維持住面上的假鎮定。
“這個是您下一次的待選副本。”說着,她動作很輕地將平板放到了桌上。
微生律自始至終,都沒有看平板。目光定定看着咖啡多久,也就失神了多久。
輕輕抬臂,握住咖啡杯。
杯壁森冷,冷意幾乎要透着指尖傳遞到心裏。垂眸時動作小心地嚐了一口,入口十分苦,但苦澀之後又是極大的甘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