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簡雲臺只吃過母神村提供的飯食,其中甚至還被下了藥。
再不然就是扶燭的血。
可是在閻王娶親副本里,他也曾經喝過一點點閻羅的血啊——斷了閻羅的頭以後,他不知道怎麼回事,舔了舔濺到臉上的血。
當時的感覺就是難喝、非常難喝。在喝扶燭血時不僅沒有這種感覺,他反倒覺得很舒服,想要喝更多更多。
這之間有甚麼差別?
砰砰!砰砰!廁所外傳來急促的拍門聲,胖子語氣焦急說:“簡大膽你還沒好嗎?我丫的都快要尿褲子裏了!”
他急得實在受不了了,就要直接扭開門進來。剛有這個動作,門突然‘嘩啦’一聲從裏面打開,胖子看都沒有看簡雲臺,急急忙忙拉褲子拉鍊,往馬桶方向衝。
簡雲臺一把把他拎了回來。
胖子:“???”
胖子:“你幹嘛!我真要尿出來了!”
簡雲臺立即鬆開了手,邁步走到廁所外面,靠着牆。聽見裏面的‘放水’聲,和胖子大喊的一聲‘爽!’,他抿脣笑了笑,說:“胖子,我和你商量個事情唄。”
“啥事啊?”嘩啦啦洗手聲。
胖子走出來甩甩手,抬頭就看見簡雲臺笑得溫柔又漂亮。‘唰唰唰’胖子立即後退了幾大步,雙手抱胸顫抖說:“不管你想說啥事,我都不同意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胖子的血也沒有用。
在胖子的吱哇啦亂叫慘嚎之聲中,簡雲臺從他指尖取了約摸十毫升的血。
只是嚐了一口就‘呸呸呸’吐掉。
太難喝了!
之前喝扶燭血的時候,那種感覺和他喫東西差不多,血剛入口就順着喉嚨滑到了胃裏,直通向蓮池。簡雲臺甚至都沒有進行吞嚥,血就直接在他嘴裏消失不見了。
胖子的血他嚐出味道了。
簡雲臺甚至從金金身上取了幾毫升的血,也是一樣的無法下嚥。扔了幾塊小魚乾給金金後,簡雲臺目光投向魚星草。
鬼祟和獸類都不行。
那魚星草這個靈祟呢?
也許是他的視線太過於明顯,魚星草若有所感回頭,無奈說:“你要是真想試試我的血,那我可以給你弄點,幾毫升血抽出來也不影響甚麼。但我還是要勸你別折騰了。陳三現的血沒有用,說明我的血肯定也沒有用。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說,他這個鬼祟進化程度其實要比我這種靈祟高級一點。你不如想想扶燭和我們所有人有甚麼區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