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,甚至是友情。
甚麼都不要有。不然只會作繭自縛。
簡雲臺頓了幾秒鐘,瞬間就懂了胖子真正想說甚麼,頓時啼笑皆非地搖頭,“你腦子裏都在想甚麼?我沒對扶燭動感情。”
胖子‘嘿嘿’笑了聲,說了個地獄笑話,“那可真要謝謝你了。別整到最後,我要像查華鳳那樣撈林福雪,天天在副本里撈你。”
這個笑話太地獄了。
直播間不少觀衆都沒良心地笑出聲了,笑完後又覺得對林福雪很愧疚。
“放一百個心吧,我不會那樣。”簡雲臺牽強地扯了下脣,到底是沒有笑出來。
從扶燭化形的那一刻起,自始至終簡雲臺的念頭就十分堅定。‘下藥’只是一個小插曲,等藥效褪去,他的理智也重新回籠。
喝完了整壺酒。
略略抬起眼看着神廟的門,這扇門曾經被扶燭擊垮,而後又被村民們重新修好。簡雲臺的視線彷彿能夠穿過這扇門一般。
看向遙遠的雪山最底部。
這是在侮辱崔煜。
同樣也在侮辱扶燭。
更是在侮辱他自己。
簡雲臺無論如何,都不會容忍自己對扶燭動真感情。
※※※
另一邊。
連綿整夜的大雪覆蓋了山脈,冰天雪地之中,濃烈的不甘與壓抑的痛苦堵在心頭,扶燭遠遠地跟隨了好幾個小時。
趕夜路是很疲憊的一件事,特別還是在這種極端天氣之中。
下山的人羣中不少都是老幼婦孺,身體撐不住精神也十分倦怠,玩家只能停下來稍作歇息,給村民們喘口氣的時間。
不過前提是馬上就要到達山底。
不然他們也不敢在這個關頭停下。
就在他們稍作歇息的這二十分鐘內,奇異的事情發生了——雪停了。
下了將近兩天的狂暴大雪。
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