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是表面上抗拒,覺得這對崔煜和扶燭都不公平,理智永遠佔着上風。結果藥物一上頭,理智就沒有了,然後一點點小的綺念被無限放大,然後就這樣了。”
“姐妹們我還有一個比較恐怖的猜想……啊啊啊啊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,這對扶燭來說簡直是穿透心臟的無情一刀啊!”
“甚麼猜想?”
“天啊別嚇人孩子經不住嚇tat”
小狐狸的一隻爪子已經探入了樹枝的間隙之中,卻陡然僵住。
大大的狐狸耳朵微微一顫。
山洞內的一切彷彿都化爲靜止,所有的聲音全部消失不見。死寂沿着崎嶇的峯巒一點一點爬了上來,看起來極度駭人。
“你剛剛叫我甚麼?”扶燭難以置信地抬頭,像是天邊潑下來一整盆涼水,將他砸得透心涼,“你叫我……崔煜?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艱難地睜開眼睛,“嗯?”
扶燭微微後撤一段距離,淺色的瞳孔中像是古鏡被打碎了一般,變得支離破碎。脣角無力地牽動了一下,臉色慘白問:“你以爲我是誰?我是崔煜?”
對視長達數秒鐘,簡雲臺一片混亂的大腦總算清晰了起來,下意識地撐着坐起身,渾身都在透着寒意。山洞外樹枝上的大雪被小狐狸抖落以後,他的眼神也逐漸清明。
直播間彈幕已經快要炸了:
“臥槽?臥槽?所以說剛剛簡大膽那麼主動,是把扶燭當成了崔煜?”
“我的天啊,前幾天簡大膽不是說過麼,絕對不會把扶燭當成崔煜的替身,他也一直很好地做到了。結果萬萬沒有想到,在這個關頭上居然叫錯了名字?!”
“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其他玩家說過的話——就算再怎麼不拿他當替代品,他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總有不小心認錯的時候吧?”
“等等……簡大膽剛剛是在說崔煜嗎?他的聲音太小了,我沒有聽清。”
“!!!是崔煜,我已經錄下來導入pr裏逐禎聽了!嗚嗚嗚嗚嗚沒想到我磕的cp居然還有過期糖,崔煜大美人你聽見了嗎!簡大膽中藥的時候想的都是你,只有你。”
“靠……磕扶燭的我血本無歸,撿起剛剛掉落滿屏的褲子,我要掛上去上吊tat”
扶燭站了起來,爲簡雲臺披上禦寒的衣服,就面無表情地走出了山洞。
黎陽早就在山洞外等了許久,本來興奮地往前湊,然而一看見扶燭的表情,他頓時停下了腳步,害怕地往後瑟縮了一下。
等簡雲臺走出山洞時,外面已經沒有了人影。他抿脣用雪清洗,凍得渾身發抖,在雪地裏踏出一個又一個不深不淺的腳印。
嗒嗒——
嗒嗒——
腳步聲清淺,又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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