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甚麼人間疾苦啊a”
在觀衆們哐哐撞屏幕的時候,扶燭沉下視線,垂眸看向簡雲臺的手掌心。
眉頭微微蹙起。
在解決手腕的地方,其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,像是被圓珠筆輕輕滑過一般,疤痕與附近皮膚的顏色都細微的不一樣。
這條疤……之前有麼?
不知道爲甚麼,一看見這條傷疤,扶燭就難以抑制住心頭的酸澀。像是陡然間埋上了重負,心臟馱着重負難以跳動,而後這重負更是綿延到全身上下,讓他十分難受。
“這條疤是怎麼來的?”
“甚麼疤?”簡雲臺的大腦分爲清晰與混亂兩個部分,嘴上答應着,手心卻不安分的亂動,想要掙脫扶燭的束縛。
扶燭攥住他的手掌,微微抬起問:“這條疤。我記得你以前沒有。”
簡雲臺看了一眼:“被抓了。”
扶燭更是皺眉:“被誰抓了?”
“……”
簡雲臺眼尾薄紅着默不作聲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這句問話。
“我不會在你不清醒的時候,和你……”扶燭罕見地頓了一下,所有字句被重新吞回口中,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。
狐狸耳朵微動了一下,他毫不猶豫地劃破了自己的指尖,染血的指尖微微按壓在簡雲臺手掌的傷疤之上。
指尖磨礪着那條傷疤,盤旋着輕揉着,像是隔着遙遠的時空在心疼這道曾經受過的傷。良久之後,他才緩慢地抬起指尖。
滴答——
滴答——
兩滴血滴落在那條傷疤之上。
猩紅的血沿着掌心的紋路蜿蜒而下,在手掌的渦旋之中與潮汗融合。
逐漸化爲一個奇詭的圖案。
那圖案看起來像一隻狐狸,又像是一枚同心鎖。狐狸耳朵與狐狸尾巴首位相接,在洞內散出亙古悠遠的微弱紅芒。
“扶燭。”天狐一族會口口相傳地教導幼狐,這也是長老曾經三令五申說過的話語:“即使和人類簽訂主僕契約,也不要簽訂這種禁術契約。因爲人類的壽命都很短,長也長不過百年,等他們一死,主僕契約就會自動消散。但這種禁術契約不一樣。”
“有甚麼不一樣?”
“這是雙修契,一旦簽訂下來就永世不可能消散。你會分擔他所有的苦痛,也會分擔他正在經歷的一切。這種契約自創立以來,從始至終對妖獸都不公平,故劃爲禁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