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藥!快去看看解藥還在不在!”有青年祭司大喊了一聲,衆人瞬間被驚醒,又慌慌張張跑向小神廟更深的庭院內。
……
……
“解藥全都被我們薅出來了,連塊渣子都沒給他們留下,放心吧!”
山林間某處石壁後,漫天風雪被阻攔在外面,只有碎裂的冰雪悄然而至。玩家們齊聚一堂,互幫互助着喂解藥。
謀命水晶副本很少有這樣和諧的景象,大多數時候玩家們都在互相算計,互相謀害。尤其是c級別以上的副本,這種奇景在觀衆們的眼中簡直是世間罕見。
“啊……我想起來了!母神村就一條河流貫穿始終,世世代代所有人都要從這條河裏面取水、燒飯。那祭司羣體也不例外啊,他們總不能一直從山地下買食物屯着吧?”
“也就是說如果在河流中下藥的話,那麼祭司也會中毒?他們肯定有解藥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他們以前有解藥,現在也沒有解藥了。估計這會兒正懵逼地大眼瞪小眼,還沒明白咋回事兒呢。”
“連偷兩塔,簡大膽這波預判簡直了!先‘偷’神廟地宮的受害者們,再‘偷’理論上來說一定會存在的解藥。這波簡直完勝啊!”
“咕嚕……咕嚕……”解藥是一種粉末狀的不明物體,像是從某種植物樹幹上刮下來的樹皮,而後研磨成粉兌成水。
李鳴沙喝解藥的時候都噎得慌,直到現在他都沒明白過來發生甚麼了。
上一秒鐘。
他還在祭壇上聲聲怒斥着大祭司呢,結果下一秒鐘,他就被人綁成豬頭肉了。並且因爲他在祭壇上狠狠‘出風頭’的原因,不少村民意識混亂間嫌麻煩,都挑中了他。
古代妓院都沒這麼喪心病狂,如果沒有被人救出來,他一晚上要‘接待’十幾個人。
十幾個啊……老天爺,十幾個!
“我靠,差點腎虛而死。”李鳴沙害怕地打了一個哆嗦。他女朋友在一旁悶笑,“叫你天天愛出風頭,現在總算出洋相了吧?”
李鳴沙不服:“那我也出了風頭。”
女朋頭直接翻了個白眼,治普信男都沒她能治,“你這叫出甚麼風頭啊?你的風頭都是人家直播組成員懶得出的。”
“甚麼意思?”
“人家簡雲臺早就料到了眼前的一切,提前安排好所有的事情。要不是他,咱們今晚都要遭殃,沒法好好地站在這兒聊天。在你逼逼賴賴的時候,他的眼光估計已經放到更長遠的地方,走一步看三步。”
“……?”
李鳴沙愣了一瞬,像是被驚到無法反應過來。好半晌才真情實感地感嘆說:“我以前覺得直播組不就那樣,我上我也行。但現在……只能說國家隊不愧是國家隊,跟他在一個副本里簡直是降緯打擊。”
女朋友笑了笑,認同點頭,“要不然直播組怎麼那麼難進,咱就不要和他比了。”
這邊在感嘆簡雲臺的料事如神,那一邊胖子人都快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