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玲玲沒想到他會冒出這樣的一句話,半晌才‘啊?’了一聲。
眼前的少年縮在房間最角落處,燭光映照在他白皙精緻的側臉,高挺鼻樑側面蒙上一層陰影,下顎線繃出凌厲的弧度。
像是夕陽落山時的油畫卷一般,明明跟農玲玲差不多大,但行動與話語總是透露出一股子超出年齡的成熟感。
“先救我隊裏的女孩,再救男的。這次來承恩夜的很多人都是不怕死的,死的確不可怕。”簡雲臺眼簾低垂下去,眸光平靜。
但死前不能讓女玩家們承受這般屈辱,這是底線,末日也不能磨滅的底線。
“好……那我待會出去說一聲。”農玲玲遲疑一會,問:“那你怎麼辦?”
簡雲臺表情不變:“我對女人沒感覺。”
農玲玲呆呆說:“甚麼意思?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就是硬不起來。
農玲玲反應了好幾秒鐘,才反應過來,臉上幾乎是一瞬間爆紅。她跑出去和姑姑阿姨們說了聲先救女玩家,回來時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,像是欲言又止。
簡雲臺看他一眼:“有話就說。”
農玲玲尷尬到想要找地縫鑽進去,“就算被下了藥,你對女人也沒有感覺嗎?”
簡雲臺:“……?”
農玲玲驚訝說:“你被下春/藥了,你、你自己都不知道?!”
“春/藥?”簡雲臺詫異抬眸,脣角不自覺微微抽搐了一下,“你是說祭司灌下來的那幾碗黑藥水?我以爲那是迷藥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氣氛陡然尷尬起來。
農玲玲像是被煮熟了的蝦子一般,臉上爆紅,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一般,“那我現在,是不是不應該留在這裏呀?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當即低嗤一聲。
即便甚麼話都沒有說,農玲玲還是從這聲低嗤中感受到了濃濃的蔑視。
“……”有這麼看不上她嘛a!
迷藥和春/藥,在簡雲臺看來沒有區別。
他以前在賤民區連飯都喫不上,更沒有被下藥的經歷。反正這些都是可以靠意志力能夠扛過的玩意兒,他並不在意。
然而,十分鐘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