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危險到底指的是甚麼呢?
薛少爺那次副本死了那麼多人,那些人到底是也甚麼而死的?
身邊突然有一道重量壓了上來。
簡雲臺毫無防備之下被擠得歪了一下,回神後單手撐起胖子。
“不舒服?”
胖子狠狠錘了錘自己的腦袋,眼皮重到難以掀開,遲疑說:“我好像有點低血糖……”
除了流水席那天,之後胖子都沒怎麼喫飯,低血糖犯了也有可能。然而附近有越來越多的玩家開始身形搖晃,短短几分鐘內,方纔還能單手撐起胖子的簡雲臺,也感覺到眼前陣陣發黑,像是低血糖的徵兆。
“走。”
簡雲臺幾乎毫不遲疑地就下了這個決定,剛扶着胖子轉過身來,村道後方就圍上了數人。
黑狗導遊站在一衆村民身前,臉上的笑容一如第一見面那般,精明又油膩。
砰砰!他單手握着一根鐵棍,鐵棍的另一頭在掌心輕敲兩聲,笑容滿面說:“喲,這是想往哪裏跑?要不我給您帶帶路?”
他身後足足站了五十多個村民,皆虎視眈眈。所有人的眼神都熱切到讓人汗毛直立,像是看商品一般打量着簡雲臺。
孫玢急了,驚懼吼道:“你們居然還不相信祭司害人嗎?”頓了頓,他慫道:“那你們去找神壇上的那個人,是他帶頭鬧事的。”
黑狗導遊嘲諷看了孫玢一眼,又將視線投射到簡雲臺的臉上,向身後的村民們囑咐說:“這個肯定最搶手,別讓他跑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簡雲臺眉頭微皺,瞳色在月光中閃爍不止,最後猛地凝住。再度抬眼看向黑狗導遊,他冷淡問:“你們串通好的?”
“猜對了。”黑狗導遊嘿嘿一笑,“漂亮又聰明,在母神村最搶手,待會你有得受咯。”
直播間觀衆都看傻眼了:
“啊啊啊?咋回事啊?村民不相信玩家嗎?那剛剛主線任務二怎麼會完成?”
“簡大膽說的串通是甚麼意思呀?”
“天啊,我人都傻了。剛剛轉身的時候鏡頭突然對上這麼一羣村民,給我嚇得一抖。這個鏡頭分裂感真的絕了。”
“這個黑狗一直在說甚麼‘搶手’,他的意思是老婆很搶手?有得受是甚麼意思呀?”
“姐妹們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……會不會,串通說的是村民和祭司串通?”
“???!靠?!”直播間一片驚歎號之中,簡雲臺倒是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總算明白女玩家是怎麼消失的了。
之前所猜測的妖怪幫襯、房屋暗室,以及玩家幫襯……這都有一個前提,那就是女玩家消失的時候,沒有任何人注意到。然而事情從‘前提’開始,就出了差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