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扶燭沒有半點兒遲疑,開口時溫潤的公子音帶着慫恿意味,“我覺得你不錯。”
“……?”簡雲臺邁步向前,看都沒看扶燭,隨口回了一句,“誒,謝謝少主誇獎。”
扶燭急了: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。”
簡雲臺:“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啊。”
見簡雲臺實在不懂,扶燭憋了又憋,還是沒有忍住將話說得再露骨一些,“我覺得你不錯,能配上天狐王妃這個位置。”
簡雲臺語出驚人:“那你媽怎麼辦?我跟你爸結婚,你媽就得禪讓位置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扶燭的狐狸耳朵隨着簡雲臺的動作,一起一落。再度開口時話語已經帶上的顫意,“你在想甚麼?我的意思是等我父親退位後,你給我來當天狐王妃!”
話語快過大腦,等扶燭反應過來自己方纔說了甚麼以後,他滿眼的震愕與鬱悶。
“噗嗤——”簡雲臺抿脣笑出聲來,好笑說:“謝謝少主恩典,我感恩戴德外加三生有幸,等到了安全地方以後,我會哭着給你表演一個含淚拒絕。”
“……”扶燭聽出了他語氣裏的調侃意味,悶悶不樂地開口: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真巧,我也是認真的。”
簡雲臺語氣依然帶着散漫笑意,就連直播間觀衆都聽不出來他是在開玩笑,還是藉着玩笑認真拒絕。
更何況不經人事的扶燭。
於是扶燭動了動,狐毛之中的天狐玉佩微微向上一甩,被他叼到了嘴中。
再度開口時,他有些難爲情,“你幫我保管天狐玉佩。”
開始的時候死都不願意給,還想着要搶回來。到後來是‘借’,一直到現在,直接變成‘保管’了。
簡雲臺眉頭暗暗皺了起來,言語中已經染上一絲薄怒,惡狠狠薅了一下扶燭的狐狸尾巴根,罵道:“剛剛纔和你說過的話,現在就忘記了?說過了這枚玉佩不要給我。”
“……!”狐尾根部是不能摸的!
扶燭渾身僵硬縮在簡雲臺的懷中,尾巴根部的那隻手,每一寸觸感都直接轉化爲某種特殊的感覺,直衝上了他的大腦。
簡雲臺不是除妖師嗎?他應該知道狐狸尾巴根部不能摸吧?!
不對……他連天狐尾巴重不重要都不知道,一看上課就不認真聽。
扶燭按捺下心底的悸動,努力忽視狐尾上那隻作惡的手,軟軟的,還是熱的……他震愕地甩脫掉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,開口時的聲音也十分僵硬,“玉佩不給你,給誰?”
“隨便。你愛給誰就給誰。”簡雲臺補償:“最好給只狐狸,不要給人。”
“……”扶燭滿心的悸動一下子就冷了下來,狐狸耳朵直接耷拉成飛機耳。
他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