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觸發了。”胖子還一臉瞠目結舌。
簡雲臺給他一點時間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,緩慢地打量眼前這座地牢。
看樣子他又回到地宮之中。
佔地面積約小學操場那麼大的地牢,卻只有兩排白蠟燭照光。這些光亮有跟沒有差不多,一米開外只能看見人的剪影。
細細定神看去,能看見失蹤的女玩家們都在此處,大多數還在昏睡。
“被下藥了。”胖子解釋說:“從我被關進來時她們就在昏睡,到現在都沒有醒。有幾個妖祟身體素質好一點,中途清醒過幾次,試着想打開牢門,打不開。”
那簡雲臺肯定也打不開。
他的身體強度比不上妖祟。
想到這裏,簡雲臺看向一旁倒地不起的孫玢,“他也被下藥了?”
胖子:“你覺得看起來像嗎?”
簡雲臺脣角一抽:“不太像。”
孫玢臉色慘白,額頭上沾有滿滿的虛汗,順着太陽穴流淌下來。他似乎還有意識,翻來覆去一直喃喃着‘疼’字。
視線下移,他的腹部破了一個大洞,周邊的白衫都被血染紅,在身下凝聚血窪。
胖子起身摘開孫玢腹前的外套,看了眼傷口的流血狀況,已經停止出血了。做完了他這些纔回頭看向簡雲臺,嘆氣說:“孫玢挖兔妖內丹的事情暴露,又被挖走了內丹。現在疊加了個重傷buff,動都動不了。”
簡雲臺一愣:“他被挖走了內丹?”
“對啊,怎麼了。”胖子奇怪看了眼簡雲臺,又好奇問:“扶燭呢?”
“…………”簡雲臺複雜地垂下眼。
所有說暴露之後也會有可能被挖走內丹麼?那扶燭爲甚麼要斬尾斷契?
他還以爲其他玩家的契約妖獸和扶燭是一樣的,都會選擇斷契,那麼其他玩家也不會再疊加上重傷buff。
結果……扶燭居然是個特例?
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:
“嗚嗚嗚嗚扶燭真的好好哭啊,寧可自己斬斷自己的尾巴斷掉契約,這樣妖丹之力就不會導致簡大膽繼續虛弱下去了。”
“可是所有的痛都由扶燭來承擔了呀……而且他走的時候那麼傷心,感覺現在肯定躲在哪個小角落裏,沮喪舔着傷口。”
“這樣一想扶燭好慘,心疼a”
回神後,簡雲臺的嗓音微啞: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