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簡雲臺眼神迷亂地看着扶燭的臉,像是透過他看向虛無。喉口間呢喃了一聲,再一次湊近扶燭的頸側。
眼底陡然暗下,他啓脣之際惡狠狠咬了下去,牙齒瞬間刺破肌膚——
扶燭喫痛地抿了下脣。
體內的血液在流失,方纔積攢起的神恩順着頸側缺口潺潺湧去。他卻像是毫無感覺一般,轉變爲猩紅豎瞳的眸子閃着幽暗光暈,只偏過頭細細凝神去聽。
咚咚——
咚咚——
心跳聲猛突之中,他聽見頸側傳來少年含糊的聲線:“扶燭……你是扶燭啊……”
“……!”
像是一瞬間被巨大的驚喜砸中,扶燭的心跳聲變得比之前要更加劇烈。
他一下子鬆懈下來,幾乎無法遏制住脣邊的笑,明明血液在迅速流失,心臟卻好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快感填充、灌滿。
簡雲臺沒有認錯他!
簡雲臺說過不會拿他當做替代品,如今居然真的做到了,並沒有欺騙他!
扶燭的心底所有猶疑被一掃而空,變得無比鋥亮,像是門前雪舔舐着暖意又消融,春意盎然的綠葉紅花驟然綻出。
激動與亢奮之下,他都沒有注意到簡雲臺何時將手指插入他的發縫中,指尖微攥重重一拉——扶燭被迫高高仰起頭。
“唔……”
扶燭沒有半分抗拒,揚着頭露出更合適的角度,供簡雲臺吸食他的血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簡雲臺單手拽着扶燭的白髮,另一隻手抵在他的胸膛。最後整個人都坐到了扶燭的懷中。
愈來愈靠近,愈來愈纏綿。
直播間的彈幕此時都快要炸掉了:
“草!這個姿勢爲甚麼會這麼澀?!”
“我的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啊啊啊啊,激動的心顫抖的手,瘋狂截圖啊啊啊啊!”
“姐妹們,閉眼聽新天地!!!”
“默默調小了音量,嗚嗚嗚嗚嗚嗚我就不應該在外面看,以後簡大膽的直播我都要挑一個沒有人的地方,這樣就不用怕社死,可以自己單獨享受了a”
大約十分鐘後。
簡雲臺的動作明顯停滯了一下,‘砰’地一聲,他迅速推開了扶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