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簡雲臺。
面前的衆多玩家並不知道扶燭在想甚麼,他們還以爲這人是崔煜。
心裏只覺得神奇又古怪。
不等他們腦洞發散,簡雲臺語氣淡淡說:“不是崔煜,他是扶燭。”
“……”扶燭眼睫微顫,有些開心。
玩家們愣愣‘噢’了幾聲,看錶情似乎還是有些不明白。
“管他是誰,不重要。雞先不要抓了。”胖子滿臉煩躁說:“不就是一隻雞嘛?你要想抓等回來再抓,咱們先辦正事要緊。”
胖子說完這句話後,所有人的視線‘唰唰’而來,全部凝在簡雲臺身上。
大家眼神期待又催促。
有簡雲臺這種大佬坐鎮,更安心。
扶燭同樣偏眸看着簡雲臺,抿脣之時卻甚麼也沒有說。
萬衆矚目之下,簡雲臺沉吟了幾秒鐘,隨即扔掉了手中的網。看着扶燭說:“等回來了,我再給你抓最後一隻蘆花雞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簡雲臺甚至沒有等扶燭話音落下,就被胖子一把給拽走了,數人腳步碎糟糟踩踏着那張網,將其踏入最骯髒的泥土之中。
扶燭一直垂目看着那張網。
昨夜渾身劇痛時想要喫蘆花雞,簡雲臺卻一直看着對聯——那甚至不是崔煜本人寫的對聯,只是對聯上的字一樣而已。
今日他化形成功以後不想喫蘆花雞了,簡雲臺抓十隻來補償他。
再三強調過一隻都不能少,雖說後來扶燭心軟了,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讓簡雲臺停下來,簡雲臺就自己先停了下來。
似乎任何事情,他都排在簡雲臺心中的末等位置,像是這張網一樣。
可能隨時都會被棄之如敝履。
扶燭抬眼看向簡雲臺匆忙離去的的背影,狐狸耳朵微微動了一下。
咚咚——
咚咚——
心臟猛突了兩下,幾近痙攣。
扶燭突然有了一種極其恐怖的猜想,這種猜想讓整個下午亢奮與激動的心情一下子冷卻了下來,緩慢地覆蓋上一層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