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當時說——鄧冉前男友出軌,她從外校殺了過來,拿工地鐵棍把前男友砸成腦震盪,住院住了好幾個星期都沒能出來。她前男友和小三就是在牌桌上認識的,兩人經常聚在一起打桌遊,有時候也玩撲克。自從前男友外遇之後,鄧冉就再也沒有碰過桌遊一類的遊戲。
她自己不玩,還不許別人在她面前玩,否則是要掀掉牌桌的。
想到這裏,胖子臉上的笑容不變,額頭上卻悄悄滲出了層層冷汗來。
——面前這個人,不是鄧冉。
※※※
簡雲臺孤身一人在外面繞了一上午,最後自己跑去小六六失蹤的地方看了看,結果甚麼有用的消息都沒發現。
早上心煩意亂,不是很想見到扶燭,索性直接抽身離去了。現在纔回過神來,覺得胖子說得沒毛病,完全正確。
他就是遷怒了扶燭。
將上一個副本之中所有的意難平壓在心底,足足壓了好幾天,簡雲臺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些。
他習慣性將事情藏在心底。
藏着藏着,就藏出了滿腔怨氣。
扶燭正好撞到槍/口上來了。
就像是一個充斥滿怨氣的氣球,一直在心底隱忍不發。
扶燭無意之間將氣球刺了個洞,於是氣球內所有的怨氣全部都衝他而去,心中氣惱全部都遷怒性宣泄在他身上。
這肯定是不對的。
就像胖子說得那樣,這對扶燭不公平。
簡雲臺也是這時候纔想通,但他感覺就這麼回去道個歉,實在沒誠意。
扶燭的脖子到現在還有一層淤青呢。
“唉……”簡雲臺爲難地嘆了口氣。
直播間觀衆看着都着急:
“啊啊啊啊啊這都一上午過去了,我中午飯都喫完了,你倆咋還沒和好?!”
“簡大膽你也不是多傲嬌的人呀,上個副本給崔煜道歉的時候完全不顧面子,爲甚麼扶燭不能得到和崔煜一樣的待遇”
“白月光總是不一樣的tat”
“可我覺得扶燭也很好啊,九尾天狐一族的少主,這個身份聽起來多尊貴啊。族羣還是萬妖之王,要不是扶燭年幼時和族羣走失,他得被多少人捧着啊!回到族羣之後肯定是高高在上的妖族未來掌權人,大權在握的扶燭到了簡大膽這裏——”
“現在委屈到蹲牆角嗚嗚嗚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