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分明的眼珠掃視過所有人的臉龐,黑狗繼續說:“你們的一日三餐都會派人送過來,但半夜不會有人送夜宵。如果夜裏有人敲門必須得開門,但不要邀請那人進屋。”
必須得開門,但不能邀請進屋?
這個要求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玩家們面面相覷之間,都覺得臉龐與後背隱隱約約有些泛涼意。
有人問:“誰會在半夜敲門啊?”
黑狗眼神定定看了那人一眼,直把那人看得毛骨悚然後,他自己臉上的表情倒是一鬆,像是開玩笑一般說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母神村的村民半夜都不會出門。那種情況敲門的,說不定……不是人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玩家們全都緘默下來。
直播間觀衆們宛如身臨其境一般:
“草(一種植物),默默把腳縮回了被子裏,順便把房間門給關上了。”
“姐妹你關門,不怕被敲門嗎?”
“……啊啊啊啊啊!不要說這個了呀,我已經把家裏的燈全都打開了。還是光線明亮的地方更讓人有安全感。”
“牀底下光線可不明亮,說不定你躺在牀上看直播的時候,牀底下也有躺着一個人正看着你……”
在直播間觀衆們驚恐的時候,大多數玩家都還能勉強鎮定。當然了,其中還有極少一部分人天生就怕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。
比如孫玢。
孫玢弱弱地抱緊自己,正瑟瑟發抖之時,突然看見身前兩人轉頭對視。
簡雲臺說:“希望晚上裂口女來敲門。”
胖子愣了一下,這纔想起來薛少爺,贊同說:“她自己找上門來最好,不然晚上還得出去找她,總感覺夜裏出門不太好。”
簡雲臺‘嗯’了聲,隨意說:“裂口女要是沒來,也只能出門去找了。”
“……”孫玢滿臉呆滯。
爲甚麼?爲甚麼啊啊啊啊!
是直播組所有的主播都是這樣,還是就簡雲臺和陳三現兩人這樣?
他們到底爲甚麼可以滿臉隨意地說出這麼恐怖的話來啊啊啊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