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胖子使了一個眼色之後,兩人一左一右呈現包抄陣型,朝門靠近。
懷中的小狐狸動了動,在簡雲臺的頸窩處微蹭了下,軟軟的白毛耳朵從他的脣角滑過,簡雲臺以爲小狐狸在害怕,不禁將其抱得更緊,手掌託着小狐狸軟軟的腹部。
於是小狐狸枕着他的胸口。
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。
雪白的狐狸耳廓漸漸紅了。
主人好香啊。
主人好甜啊。
只可惜還能聞到那隻貓的氣味,不過沒有關係,他會一點一點地覆蓋上去。
總有一天,主人僅屬於他。
扶燭貪戀這溫暖,可惜溫暖卻丁點都不貪戀他。
簡雲臺目光緊緊盯着胖子的手。
就看見那隻手一點一點地扭動了門把。
‘吱呀’一聲,門開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