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太太能寫文畫畫的,孩子想看白髮昏君和妖妃的圖圖嗚嗚嗚……”
“想看+1”
哆哆嗦嗦的鬼差們被抬下去之後,崔煜才問:“那你爲甚麼不開心?”
簡雲臺違心說:“我沒有不開心啊。”
說完後桌上靜默許久,簡雲臺被崔煜淺色的眸子專注看着,壓力巨大。
裝不下去了,又不能說實話。
最後簡雲臺只能半真半假地胡謅說:“我那個朋友,就是刁山的命定之人陳三現。前天晚上他們兩人就大打了一架,我朋友被打的一瘸一拐的,看着就讓人傷心難受。”
簡雲臺那天把胖子都給笑怒了,根本就沒傷心難受。但他臉上的表情彷彿要爲胖子心碎一般,嘆息說:“結果昨天中午又出了那事兒……我擔心陳三現繼續留在刁山身邊,會有危險。”
這番話說的半真半假,其中‘真’的一點就是最後這句話。
簡雲臺確實有些擔心胖子。
胖子這人和他不一樣,心思太直了,不懂得委婉做事。任憑胖子去和刁山硬碰硬,最後這兩人只會一起倒黴。
簡雲臺甚至懷疑胖子能不能撐到明天,沒準今晚他就魂契值降到零,變傻子了。
想到這,簡雲臺臉上的笑驟然間變淡很多,最後直接沉下了臉來。
崔煜目不轉睛看了他一會兒,沉吟說:“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簡雲臺疑惑:“嗯?甚麼地方。”
“跟我來。”崔煜衝他輕輕眨眼,說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※※※
夜色濃重,鬼車劃過天際揚長而去。
數名鬼差在判官府邸中嘖嘖稱奇:“大半夜去約會,判官大人好興致!”
“約會?不是說去個地方嗎。”
“你傻啊,去個地方不就是約會的另一種說法嘛。小簡大人今日心情不好,崔判官定是帶他去散心,哄哄他。”
“原來如此!想不到崔判官這樣冷情冷性的人,竟然也會這樣對待用心一個人。”
“冷情冷性?那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黃曆了,你就沒有發現,崔判官遇到小簡大人後,整個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了嗎?”
鬼車內。
簡雲臺其實提不起甚麼興致,現在換算成現實世界時間,都快12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