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簡雲臺來說,閒的。
純粹就是閒的慌,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嘛,不懂他們有甚麼好糾結的。
“賀慶州,帶幾個厲害點的妖祟主播,跟我一起過去。”簡雲臺一邊往外走,一邊衝胖子說:“你和魚星草今天必須給我說開。下個月宿舍裏要是再烏煙瘴氣,我把你們倆都扔出去,要吵也別在宿舍裏吵。”
……
……
魚星草走得不算快。
腰上被自己生生挖下來一塊拳頭大小的肉,此時每走一步都牽動痛覺神經。要不是包紮技術過硬,血早就滲出來了。
他心裏也很複雜。
直播組主播都是隨機分配宿舍,也有不少宿舍跟他們一樣,烏煙瘴氣。
他這還算好的了,只是吵架。
有些宿舍的舍友在副本中結了死仇,在飲用水裏投/毒的事情都鬧出來過。
“就當舍肉喂老鷹。算了,也不指望他報答我。”魚星草看着刁山所在房間,並沒有猶豫太長時間,直接提步走了過去。
鬼差攔住他:“幹甚麼的?”
魚星草說:“救刁山。”
鬼差微愣,遲疑地看了好幾眼魚星草。
屋子周圍像他們一樣的鬼差足足有七八個,都面色慘白宛如人偶般。被這麼多直勾勾的森冷眼神注視着,魚星草壓力略大,說:“你們還想不想讓刁山活下來?”
“……”鬼差們緘默。
其中一名鬼差開口,態度恭敬說:“大人,不是我們懷疑您。崔判官吩咐過了,這個地方要人守着。您若是能說出具體的救治辦法,便可在我們的旁觀下救人。”
旁觀?怕不是監視。
魚星草心中很清楚,不過也沒有多糾纏。很快就開口:“我有一……”法寶。
話還沒有說完呢,身後傳來嗒嗒腳步聲,肩膀上突然重重搭上一隻手臂。
側頭一看。
簡雲臺衝那兩名鬼差笑的和善,說:“我朋友和你們鬧着玩呢。他能有甚麼辦法救人啊,就是想來看看刁山死沒死而已。”
鬼差們:“???”
魚星草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