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判官怎麼會在那裏?”
“誰知道啊,嚇死我了!”
重回安靜後,亭中鬼差糾結了幾分鐘,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小簡大人他會不會也……”鬼差與崔煜對視,立即噤若寒蟬。
那雙眼——明明是最爲美麗的淺色瞳孔,卻彷彿裝滿了世間最幽暗的情緒。只是看一眼就覺得渾身透涼,彷彿已經死過一次般。
崔煜轉眸看向生死海。
“甚麼時辰了?”
“回大人,距午時還有半個小時。”
※※※
屋內洋溢着一種讓人尷尬的氣氛,賀慶州打了個抖,實在受不了尷尬。
直接竄了出去。
簡雲臺坐在牀邊,衝胖子說:“別用這種肉麻的眼神看着我。人是魚星草救的。”
胖子臉色漲紅,又看向魚星草。
“謝謝。”他聲音小的和蚊子哼哼一般。
魚星草冷着臉,嘲諷說:“這就是你謝人的態度?”
果然!胖子就知道他會這樣說,心中火氣上竄,十分兇惡道:“謝!謝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偏頭忍笑。笑完後又拉住想出門的魚星草,問:“你之前爲甚麼要打金金?”
“我沒打它!”直播間這麼多觀衆看着呢,以往魚星草不辯駁只是懶得和胖子計較,但現在再不辯駁,很可能會害他風評。
頓了頓,他澀然說:“我真沒打它。那天就是想刮點貓毛下來。結果不小心失手了,直接給它刮禿了一大塊。”
胖子納悶:“你刮金金毛幹甚麼?”
“……”魚星草憋氣不出聲。
胖子震驚:“你該不會有甚麼不爲人知的癖好吧?像刁山牀底藏屍那樣?”
“嘴長在你身上,天天就知道叭叭叭!”魚星草被他一激,罵道:“我也是服了你,同住好幾個月了,你就沒發現我貓毛過敏嗎?我就是想弄幾根金金的毛,自制點過敏藥喫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屋子裏一片安靜。
胖子突然‘噗’的一聲笑出來,更震驚道:“你居然對貓毛過敏?”
“我就知道你會笑我。”魚星草‘咚’的一下子往牀沿上一坐,氣呼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