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連忙又蹭上他腳下雲霧。
此時直播間觀衆已經看傻了,就連簡雲臺心中都是有些茫然。
實情——崔煜口中的實情到底是甚麼?
納妾竟然說是爲月神好?晨君居然還說這就是月神想要的。
他實在不明白。
……
……
崔煜也是氣急了,騰雲飛出五公里後,纔想起來他就是從自己寢宮離開的。
要走也應該是晨君走纔對。
在空中停頓了數分鐘,崔煜面色沉沉又往回飛,看着頗有些鬱悶。
還沒靠近山峯呢,月光如抽絲剝繭般掠出,逼停他腳下的雲霧。
“母親?”崔煜微愣。
簡雲臺便抬頭看了眼,本以爲會看見一個十分狼狽的女人。
然而並沒有。
月神依然背脊挺直,白髮垂於身後顯得一身傲骨。只是眼眶微紅,彰顯她方纔真的痛哭了一場。
見到崔煜,她眼中滿滿的複雜:“你剛纔和晨君說的話,我全都聽見了。”
崔煜面色微變:“……”
月神嗓音沙啞,強撐着問:“後日你父親要納衍香爲妾,可是真的?”
崔煜立即啓脣想要說出實情,然而話都到嘴邊了,卻彷彿總有一物在喉中攔截。他怎麼努力,都無法說出口。
最後只能僵硬說:“不是您想的那樣。父親對衍香並無感情。”
“那他爲甚麼要納妾?!”月神怒問。
“……”
崔煜臉色微白,他很想說自己被晨君下了咒,然而這句話他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只能沉默。
在兩人僵持的時候,簡雲臺眼尖地看見林木後有一道身影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