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安靜看了會,月神突然出聲,語氣平淡道:“你是不是喜歡衍香?”
這話並沒有特指誰,晨君與閻羅同時回頭,這才發現月神在一旁。
晨君方纔還帶着怒氣的眼神,觸及到月神後,一身剛毅立即化爲繞指柔。閻羅則是面上突然爆紅,結結巴巴說:“母親,您、您在胡說甚麼啊,這種話怎麼能直接問。”
月神面上不動,又問了一遍,“你是不是喜歡她?”
閻羅臉上更紅,羞惱不已。不等他開口說話,晨君面色突然一沉,呵斥道:“不要動這種不該動的念頭!”
閻羅愣了一下,像是一下子被戳中了,怒回:“甚麼叫不該動的念頭?您是以甚麼立場來跟我說這句話的?”
晨君脣角牽了下,說:“我是你父親,當然是以父親的立場來說。”
“……”閻羅震驚,“只管生不管養,你算我哪門子的父親?!”
閻羅的這句話,像是點燃火/藥桶一般,本就焦灼的氣氛一下子就爆了。
晨君怒急拔劍,閻羅大喊着‘你心虛甚麼’,又提劍格擋。兩人幾個跳躍之間就飛下了臺階,‘鏘鏘’劍擊聲不斷。
殿前只剩下月神和衍香。
還有一個在旁看熱鬧的簡雲臺,以及數幾十萬嘖嘖稱奇的觀衆們。
父子兩人都已經打起來了,殿前氣氛卻還算和睦,月神聲音緩和下來,溫柔問:“你現在多大了?”
衍香喏喏答:“五十歲。”
月神就笑了,“那你還是個孩子。”
月神淺淺一笑,就宛如日月同輝般光彩奪目,身後白髮熠熠生輝。
衍香便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,目光直愣愣看着月神,紛紛看呆了,癡癡說:“姐姐你長得真好看。和那日拿銀鎖將我差點勒死的哥哥一樣好看。”
月神掩脣忍笑,“輩分亂了。你既叫崔煜哥哥,那就不能叫我姐姐。”
“那應該叫甚麼?”
“直呼我名諱,月神上仙即可。”
“月神上仙。”衍香乖乖道。
月神嘆了一口氣,遲疑一瞬,說:“崔煜那天也是氣急,你……你莫要怪他。我已經說過他,他以後不會對你下殺手。”
觀衆們在屏幕前默默捂心臟:
“姐妹們,我愛上了月神a”
“笑死,那你要串輩分了。我老婆的老公的媽媽是你老婆,敢問你是我的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