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氣又有甚麼用?男人的心啊,留不住就是留不住。當年她和晨君修成正果的時候我就說過了,他倆絕對不長久。你瞧,如今鬧得這般難看,當年何必要在一起呢。”
“晨君此時怕不是和那香灰小仙春宵一刻吧?哈哈哈哈……”
嬉鬧聲。嘲笑聲。
聲聲宛如摻着劇毒的針,刺入她的心臟,那裏早已經百孔千瘡,嘶嘶漏風。
月神驕傲聖潔了一輩子,今日後就會變成全天下的笑柄,變成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自尊幾乎是碎成了一地。
她起身,將那些嘲笑的眼神拋在腦後,一步一步穿過昂長的走廊。
走向自己獨居數年的房間。
有小仙焦急跑來,道:“月神上仙!崔煜上仙送了信過來,是急信!”
月神頭也不回,聲音麻木不仁,“甚麼時辰了?”
小仙愣住:“啊?”
月神又問:“子時過了嗎?”
“過了。這信您要看嗎?”
“……燒了罷。”
說的是今天,如今子時已過。
已經算第二天了。
別說信件,就算晨君現在回來,月神也決絕地不會再見他。
說的是一天,就是一天。
他回不來,就是違約。
……
……
崔煜緊趕慢趕,都沒能在喜宴結束前回到晨月巒。等他回來的時候,偌大的晨月巒竟然已經空空落落,沒有一個仙人。
就連雜役仙子都不見。
月神遣散了整個晨月巒。
觀衆們嚇得紛紛捂住眼睛:“臥槽,我整個人都驚了。啊啊啊簡大膽攔住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