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罪惡之源可還行。”
“可不是嘛,老婆罪惡之源hhhhh”
屋子裏沉默許久,簡雲臺抿脣說:“這件事我沒有辦法幫你。”
張之言急切,“只有您能勸得住崔判官了!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”問題是他不想勸啊!
“只是幾天都不行嗎?”簡雲臺實在不理解張之言腦子裏到底在想甚麼。
這人又不知道循環和通關的事情,在他看來,孫玢只是去別人家住了五天啊。
只是住五天換回一雙陰陽眼,這簡直是萬分划算的買賣啊,有甚麼好不答應的?
“你不懂。”
張之言這才直起身子,蒼白的臉上劃過一絲陰鬱之色。他說話時怨氣很重,這怨氣似乎都是衝着他自己而去的,他在怨自己。
“我早知道孫玢怕我、厭惡我。但……不瞞您說,我們至今還未曾圓房,魂契錄在上,若再不圓房的話,他的身體就要支撐不住了啊!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垂目,心道孫玢支撐不住的原因不是魂契錄,而是副本魂契值。
真正不懂的人是張之言,他現在越想拉住孫玢,只會害得孫玢越慘。
也會將孫玢推得越遠。
這些簡雲臺都沒有說出來。
張之言繼續開口,語氣茫然又無助,“我、我也想對他好,但他……他總是在騙我。一開始我還想着順着他的意願來,也許有一天他能看見我的好,可後來,我的耐心告罄……理智也全無,甚至想關着他。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事。”
你黑化了。簡雲臺心道。
靜默片刻,張之言彷彿知曉這件事已經成爲定局,只能起身,“他現在越來越怕我,也許分開幾日,也好。”
頓了頓,他悲慼自嘲說:“陰官、命官都是不堪之人。我時刻擔憂孫玢忍受不了我不堪的一面,選擇離開我。崔判官……他待您定也如此。”
“……”不堪?
簡雲臺敏銳的抓到了重點,連忙像打蛇上棍一般追問:“爲甚麼不堪?”
他這次是真的有些茫然了。
崔煜在地府中位高權重,樣貌也十分出衆,周身氣質矜貴高潔。這樣的人和‘不堪’兩個字簡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啊。
張之言愣了幾秒鐘,突然苦笑着搖頭,道:“看來地府已經換了一波人了,連這件事都成了密辛。”
頓了頓,他面容複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