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們心中又是恐懼又是後悔,剛剛應該跟着退出去的。
沒反應過來,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張之言這個逼把門給關上了!
玩家們心中只剩下臥槽兩個大字。
“說吧。”崔煜語氣平淡,面上也不動聲色道:“要瞞我甚麼?”
“…………”無人應聲。
危機時刻,孫玢心中爆發巨大的求生欲,面色蒼白的躲在簡雲臺後面,結結巴巴說:“你你你、你千萬不要誤會啊!簡雲臺只是看看我身上的傷疤,我和他之間沒甚麼的。就算有,也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那種事情……”說到一半,他簡直想反手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。
怎麼越解釋還越奇怪啊!
孫玢求助看向政統老爸派進來的幾個保鏢,那些保鏢也慌啊,對視幾眼。
“對,他說的對。”
“我,咳,我可以作證。”
七嘴八舌間,一片混亂。
崔煜只是微微動了一下,所有人又不約而同噤聲,隨時準備好拔足逃跑。
“我想聽你說。”崔煜視線定在簡雲臺臉上,語氣淡淡卻帶着一股不容小覷的迫力,“我只想聽你說。”
唰唰唰——
無數道視線又投向簡雲臺。
簡雲臺面上一片鎮定,迎着所有人的視線,他沉聲道:“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,我確實只是看一眼孫玢的傷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崔煜從來沒有在這一點上懷疑過簡雲臺,只眸光暗沉道:“我問的是,你想要瞞我甚麼?”
簡雲臺:“…………”
簡雲臺一沉默,殿內窒息感更重。大家都是利益共同體,所有人都在搜腸刮肚想理由,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。
既然要‘瞞’,那他們想瞞的這件事當然不能說出來呀,總不能將副本任務和盤托出吧。可臨時又編不出其他理由來……
就在衆人心中愈來愈焦急時,只見簡雲臺突然伸手將孫玢抓到了身前,又是一臉鎮定地說:“他被家暴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殿內詭異得靜默下來,良久後孫玢才神情恍惚,發自內心顫聲:“啥?”
“家暴。”簡雲臺索性直接拉開孫玢的上衣,指着他胸膛上斑駁的凍瘡說:“張之言背地裏打他,他又不敢反抗。只能偷偷告訴我們,還叮囑我們不能告訴家眷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衆多玩家也像孫玢一樣神情恍惚起來,都有點跟不上這脫繮野馬般的思路。
“你簡大膽還是你簡大膽。”直播間觀衆們精神奕奕分析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