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雲臺坐起身,皺眉看着桌上的燭臺——窗戶是關着的,哪兒來的風吹滅蠟燭?
月光從門縫中鑽了進來,房內一片昏暗,只有牀邊的帷幕在沙沙飄動。寂靜中,恐怖陰森的氛圍逐漸蔓延開來。
觀衆此時還沒有察覺到不對勁,依然在彈幕中哈哈大笑。
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。
簡雲臺將黑靴踢到牀沿邊,赤足下牀。‘嚓’的一聲點起火摺子,將燭臺內的白蠟燭重新點燃,突然間!
身後‘吱吱’一聲響,讓人頭皮發麻。
回身一看,窗戶緩慢地向外打開。
明明沒有風,但那窗戶邊好像有看不見的人在推窗一般,吱吱響聲不絕。
觀衆們這才發現不對勁,紛紛止住笑。直播間彈幕滾動的速度都慢了許多。
“這窗戶是不是自己開了啊?”
“燭火也是自己滅掉了!”
“靠,有點兒恐怖啊……這會不會就是老玩家們說的毛骨悚然?”
簡雲臺凝視窗戶幾秒鐘,微微挑眉怪異笑了下,又赤着腳去關窗戶。
他身體探向窗外,拉住窗架將其向內扯。剛關好窗戶,頸後就是一陣寒風。
簡雲臺面無表情地回眸。
空無一人。
他回到牀上,捲起被子重新平躺下。眼睛閉上不到半分鐘,屋內又有異響。
咯咯咯——
咯咯咯——
稚嫩孩童的輕笑聲,緊跟着就是十分急促的腳步聲。像是有一個森白麪孔的小孩在牀頭嬉鬧,又嘻嘻笑着跑遠。
簡雲臺緩緩睜開眼睛,看向腳步聲的落點——衣櫃。
屋內只燃有一燈,燭火昏暗下,衣櫃就像一個未知猛獸一般匍匐在角落裏。櫃門前,有兩隻黑靴平整地擺放在那裏,靴頭朝着衣櫃,像是有人踏着它步入衣櫃中。
那是簡雲臺的鞋。
直播間彈幕瞬間頭皮發麻:
“!!!我靠大半夜的,不要嚇人啊……剛剛發生了甚麼,我沒看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