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慶州也不藏着掖着了,開口道:“前天我見到孫玢了。他確實走了支線,現在就在底下坐着呢。”
胖子當即要往下走,去找孫玢。
賀慶州猛地拉住他,表情複雜說:“你最好別去。孫玢不知道循環多少次了,他的那個命定之人……簡直是個瘋子!前天我都沒來得及和孫玢說幾句話,命定之人就差點殺了我,還是孫玢死命攔着,我纔沒事。”
“你們說甚麼了?”
“就兩三分鐘,根本說不了甚麼。我就只告訴他直播組安排了二十多個主播來救他出去,叫他安心待着,別瞎搞事情。還有,我看他心態好像還不錯,居然還有心情問我能不能把他爸安排進來的保鏢也帶出去。”
“你怎麼回的?”
“我說你在想屁喫。”
“……”簡雲臺等人都笑出聲了。
笑完之後,簡雲臺搖頭說:“能帶他一個人出去就不錯了,還保鏢。你有沒有問他支線內容是甚麼東西?”
“問了。”賀慶州嘆息說:“他沒有時間回答,就被他的命定之人帶走了。”
“這個問題我問其他老玩家了。”查華鳳有些頭疼說:“他們都說沒辦法口述,就一直跟我說甚麼……毛骨悚然。”
簡雲臺微微挑眉。
這是他第二次在這個副本里聽到‘毛骨悚然’這個詞語了。上一次還是另一位老玩家說出口的……到底是甚麼支線任務,爲甚麼所有老玩家不約而同用這麼一個詞語來形容?
“你們這樣說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胖子插嘴,表情有些不太確定說:“白天我喫飯的時候,好像嘗不出來菜的味道了。”
賀慶州精神一震,立即道:“我靠!我也是,我還以爲是我自己的問題。”說完他就看向一直在旁邊站立不出聲的魚星草,問:“你呢,你的味覺也出問題了嗎?”
魚星草背對衆人,視線在宮殿下方掃視,似乎在尋找孫玢。
他沒有說話。
賀慶州便叫了聲他的名字。
魚星草一動不動,依然背對。
最後還是胖子上前把他後腦勺狠狠拍了一下,“跟你說話呢,懂不懂禮貌?”
“打我幹嘛?!”魚星草憤怒回頭,說:“你們說話都跟蚊子哼哼一樣,用得着這麼小聲嗎?大點聲我不就聽見了!”
“……”胖子嘴角抽搐一下,轉過身衝衆人聳肩,“行吧。他出問題的是聽力。”
看到這裏,直播間觀衆才反應過來:
“昨天魂契減少的後果是五感缺失!之前老玩家說過這件事!”
“臥槽,這個副本也太難了吧。耳朵聽不見那不是要廢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