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棟媒體樓內。
白天職員們誇了一整天主編,說他料事如神。幸虧沒有半途牆頭草倒戈言論,要不然分分鐘就被簡雲臺給打臉了。主編樂得直拍掌,真心說:“不是我料事如神,確實是簡雲臺自己爭氣。”
原本有些懷疑簡雲臺的職員們頓時堅定了立場,下午的時候還有人高興叫:“敵方報社沒有再發唱衰簡雲臺的通稿了,他們被罵慘了,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哈哈哈!”
“好啊!好!”衆人更加興奮。
然而這份歡樂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到了夜裏,大家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滿臉寫滿了憂愁。
牆上投影儀畫面中。
簡雲臺所在的四隊推磨緩慢,根本就推不動那磨柄。十幾分鍾過去了,就連一麻袋的豆子都沒有磨完。
不止四隊,其他隊伍情況也差不多。
只有賀慶州所在的二隊進展飛快,以及力量型妖祟齊聚的六隊不逞多讓。
現在完全是二隊和六隊的輪次。
“倒黴!太倒黴了!”職員無奈嘆氣說:“這還真怪不了簡雲臺,大家擅長的事情不一樣,有些人就是覺醒後力氣大啊。”
“四隊真的慘,陳三現是個鬼祟,魚星草是個靈祟。這兩個人體格根本就沒有進化,他們比治療、比馴獸,那絕對是一個賽一個厲害,你讓他們去推磨?唉!”
“大家放寬心吧,這波簡雲臺要是輸了,敵臺也不敢再唱衰。腦子稍微清醒一點的人都知道這是運氣的問題,不是他的問題。”
這話一出,立即有人皺眉道:“話不能這樣講啊,輸了後懲罰很慘的。簡雲臺好歹也是個人,你不能因爲他不喊痛,你就覺得他不痛了吧,這也太冷漠了一點。”
有人挑起這個話題,衆多職員這纔想起來,輸了的話要被當成豆子磨的!
大家表情一變,遲來擔憂。
“啊?那我都有點不敢看了。”
“不要啊,我還挺喜歡簡雲臺的……算了,這局我不看了吧,有點不忍心。”
雖然沒有明說,但大家的反應很明顯——他們覺得簡雲臺輸定了。
※※※
只剩下十分鐘了。
簡雲臺看了眼賀慶州那邊。
賀慶州像一隻吭哧吭哧的猛牛,推磨推得一身勁,埋頭繞圈狂竄。他腳下打滑,兩隻腿跟風火輪一樣,都快滑出殘影了。
輪力氣,簡雲臺肯定比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