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個新辦法。”
“甚麼辦法?”賀慶州愣愣問完,就看見簡雲臺轉眸衝他露出了一個十分、十分和善的笑容,語氣溫柔道:“你之前說你的稱號是力神舉父,力氣大到可以舉起這個鼎?”
“是、是啊。”賀慶州突然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,道:“你想說甚麼?”
簡雲臺語氣更溫柔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:“那舉七八個人應該也問題不大吧?”
賀慶州點頭,迷茫看着簡雲臺。
然而很快,他就不迷茫了。
他直接崩潰。
……
……
這一次就連其他隊伍都感覺到不對勁了。連續幾輪過去,四隊的運油量幾乎是他們所有隊伍運油量的總合。
“他們是不是中途換人了?!”有人震驚地問十殿小鬼。
十殿小鬼垂目,嗓音尖細說:“他們在規則內進行挑戰,並沒有換人。”
之後的輪次裏,其他隊伍沒有贏過。玩家們目瞪口呆看着排名,到後面幾乎已經放棄了掙扎,只愣愣看着隔離牆。
如果不是規則不允許偷看,他們真想直接打穿牆,去看看四隊到底怎麼回事。
玩家們好奇地抓耳撓腮,直播間觀衆們也很好奇,不過他們可以直接跨直播間,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。
一進簡雲臺直播間,大家愣了一瞬後立即爆笑如雷,樂到直拍桌子。
“我靠哈哈哈哈,不愧是力神舉父,這個稱號真的委屈賀猴子了。”
“賀猴子值得更好的稱號哈哈哈哈,舉父已經不能和他媲美了hhhh”
只見賀慶州左手臂打橫拎着三個玩家,右手臂也是如此。
他的背上還掛着兩個人,胖子和魚星草一左一右趴在他背上,兩看相厭。
整個獨板橋上只有賀慶州一個人在迅速的來回竄,像是一個悲催的運貨機器。
他跑到橋尾身體前傾,所有人張嘴吐滾油。他又拎着所有玩家往橋頭跑,簡雲臺在橋頭將鼎抬到傾斜,這樣大家可以更快速的喝到裏面的滾油。
就這樣。喝—吐—喝。
吐—喝—吐。
賀慶州滿臉崩潰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。他覺得自己看起來一定很搞笑,但他已經沒有精力換個好看點的姿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