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無傷口,但這疼痛是直接作用於靈魂之上的,疼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述。
甚至還有人當場鬆口,小酒杯‘哐當’一聲掉在了地上。那人只能淚眼婆娑的撿起酒杯,重複一遍剛剛的動作。
胖子也大喝一聲,心道老子這次拼了!
他伸頭舀了一酒杯,被燙到面部表情抽搐,硬是扛着痛往獨板橋跑。
咚咚咚——
咚咚咚——
腳步聲不斷響起。
六隊這次運氣很好,隨機分隊湊齊了三個速度型妖祟。那些妖祟跑起來又穩又快,很快就將滾油運到了橋尾大鼎中。
鬼火排名瞬間變換。
遊戲剛開始,六隊就已經升到了第一位,滾油量遙遙領先。
簡雲臺銜着小酒杯跑到中途,就感覺自己的隊伍好像要完蛋了。
太慘了,慘到他沒眼看。
默契全無。
好多人跑得又急又快,根本注意不到腳下的青苔。跐溜一下直接滑倒,還連帶着後面的人跟着他一起摔倒。
甚至有人來回剛跑兩趟就掉到了底下的油鍋裏,慘叫聲讓人目不忍視。
而且這慘叫聲還影響其他人發揮。
許多人心中害怕,平衡能力也差了許多。原本可以穩穩當當跑過去的人,走起路來都七拐八扭,扭着腰跑出個‘s’型。簡雲臺雖然不至於犯下踩上青苔這種低階級錯誤,但他也遇上了不小的麻煩。
嘴上的小酒杯實在是太薄了!
而且傳熱效果極好,他下半張臉跟貼在被碳炙烤過的鐵拷上一般,上半張臉還得忍受酒杯內四濺的滾油。若只是濺到皮膚上,他完全可以忍受,但那滾油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專門往他瞳孔上濺。
來回幾趟後,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只能強行聽聲辨位,防止與人撞上。
再一次來到橋頭時,簡雲臺抹了把臉,看向鬼火倒計時。
——2:34。
只剩兩分半鐘了。
他們四隊已經掉到了第七名,依然是六隊的人遙遙領先,佔據第一。
身後的鐵板橋左右搖晃,不斷有人從橋上跌下,摔入油鍋之中。